最上面,又拿了一件他的。
“你也带着。晚些要是淋湿了,总得有衣服换。”
贺临洲接过包,牵她出门。
往礼堂走时,风已经吹得裙摆贴在腿上。虞娇抓紧他的手,迎面一阵大风刮来,她便往他身侧躲了躲。
“你走慢一点,我跟不上。”
他立即放缓脚步,手臂挡在她身后,护着她往前走。
礼堂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郑玉兰也在,看见儿子儿媳进门,连忙给他们腾地方。贺临洲安顿好虞娇,又得回去帮船坞固定岸上的设备。
虞娇拉住他的手,抬头认真看他。
“你做完就回来,千万别去海上。”
“不会去海上的,弄好就回来。”
“那我给你留着位置。”
他摸了摸她的头,才转身出去。
傍晚,林海燕的船终于进港,船身有些磕损,人都平安。
她安排好停泊,又与周成海带着船工收拾好能转移的东西,天黑以后才到礼堂。
大家见了她,纷纷问起海上的情形。
林海燕说完,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她坐下想喝水,却听周成海在另一边叫她,问修补船身要不要先找贺临洲看。
“等风过去再说。”她按了按肩膀,“人家也没回来。”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
贺临洲带着一身雨水进来,虞娇立刻抱着衣服站起来,让他去隔间换。
等他回来,她把留好的热粥往他面前推,自己挨着他坐下。
“这是刚盛出来的,你先吃一点暖暖身子。”
他喝了一口,虞娇才轻轻舒了口气,将手塞进他的掌心。
“你回来,我就放心啦。”
屋外风声越来越大。林海燕握着水杯,看了他们一眼,低头去揉自己酸痛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