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单子,可能得走一阵子。”沈婳说,“蔺澜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他身体不好,不爱出门,药都是我去医院拿的。我想拜托你,这段时间帮我照看他一下,按时提醒他吃药,隔几天去看看他。”
章豆豆听出了不对劲。
“沈婳,你这是在托孤啊?你才多大,搞得跟交代后事似的。”
沈婳没接话。
章豆豆语气认真了些。
“行,我帮你照顾他。但我跟你说好了,我只帮你照顾一阵子,等他好了,还得你自己来。我可不想当一辈子的保姆。”
沈婳嗯了一声。
“我知道。我把药单和医院的联系方式发给你,你每周帮我去拿一次药,送到家里。他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你及时带他去医院。”
章豆豆在那头啧了一声。
“你倒是安排得明明白白。行,我答应你。不过沈婳,你老实跟我说,你这一趟,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没有,就是接了个驱邪的单子,有点远,来回得一阵子。”
章豆豆显然不太信,但追问下去也得不出答案。
“那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虽然帮不了你打架,但跑个腿、报个警,还是没问题的。”
沈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知道了。”
她挂断电话,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会儿,将十万块钱转到了章豆豆的账户上。
然后她将药单和医院的联系方式编辑成一条长消息,发了过去。
夜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她的脸颊,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她抬头看了看天,灰蓝色的夜幕上缀着几颗稀疏的星,像是谁随手撒下的一把碎银。
希望一切顺利。
蔺澜已经煮好了面,两碗热气腾腾的挂面摆在桌上,每碗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了一把葱花,香气扑鼻。
他坐在桌边,正低头吹着碗里的热气,听到她进来,抬起头。
“打完电话了?面好了,趁热吃。”
沈婳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
面条煮得刚好,软硬适中,汤底是酱油和猪油调的,带着一股朴实的香。
“我接了一单驱邪的活儿,在城郊,可能得去一阵子。”
蔺澜微微蹙眉。
怎么这么突然?
“去多久?”
“说不准。”沈婳低头,夹了一筷子葱花,“快的话半个月,慢的话可能一个月。这段时间我不在家,你一个人注意身体,药记得按时吃。”
“是宋家吗?”
“不是。”
沈婳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蔺澜了。
他知道了,也是多一个人担心。
蔺澜:“那危险吗?”
沈婳摇了摇头:“不危险,就是有点远。”
“那你什么时候走?”
“师傅手术结束。”沈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