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招生就是特招生，穷成这样还来圣樱上学。”
温暖暖听着那些议论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咬了咬嘴唇：“我……我没有那么多钱，能不能分期还？”
张维还没说话，他身后一个男生就笑了出来。
“分期？你以为这是买手机呢？哪有这样还钱的？”
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张维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还不了钱，我就只能找学生会处理了。到时候通报批评，你这特招生的名额，怕是也保不住了吧？”
温暖暖的心猛地一沉。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
特招生的名额是她唯一的希望，如果被取消了，她连学都上不成了。
她余光瞥见沈婳和封墨言正走到教室门口，快要离开了。
她心里一急，脱口而出：“封墨言！”
封墨言脚步顿了一下，疑惑地回过头。
沈婳看向封墨言：“你认识她？”
封墨言看了温暖暖一眼，摇了摇头：“不认识。”
没印象。
温暖暖张了张嘴，想说“你上次在酒吧救过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敢让人知道她在酒吧打工。
要是被他们知道了，定然会嘲笑她的。
她只能攥紧拳头，眼眶泛红地看着封墨言。
这样子就像是被封墨言辜负的受害者一样。
张维见她不说话，不耐烦地催促。
“温暖暖，你到底怎么说？今天不给个准话，我就直接去找学生会的了。”
温暖暖收回目光，低下头：“……明天，明天我一定还钱。”
张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可信度。
他哼了一声：“行，那我就再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要是还不上，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说完，带着那几个男生转身走了。
周围的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开。
温暖暖站在原地，低着头，攥着书的手微微发抖。
沈婳站在教室门口，看着温暖暖的样子，漫不经心道：“她好像认识你。”
“我不记得她。”
封墨言还是没有想起她是谁。
沈婳“哦”了一声：“走吧，我饿了，想吃白斩鸡。”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温暖暖站在教室里，透过窗户看着两人并肩走远的背影，心里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