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部分是奉拨辽十三。
别的军阀部队正规编制里,根本不配发这款奉天专属迫击炮。
芳泽谦吉眼中激赏,端起茶杯请茶。
“杨先生,可否分析一下,上海哪方势力可能拥有此炮?”
于珍摇摇头,“我来上海不久,对于你们之间的事不太清楚。”
“你们之间”?
川岛芳子非常善于抓中心思想。
能被杨凌阁称为“你们”的,不就是法租界与公共租界吗?
“我明白杨先生的顾虑。”芳泽谦吉轻轻 “嗯” 了一声。
“炮弹落在公共租界,袭击的是日本领馆,工部局、英美领事都已经介入。”
“如果凶手迟迟不能捉拿归案,帝国海军第一遣外舰队,不可能一直保持克制。”
他转头看向杜月笙,语调微微放软几分。
“杜先生,你在上海经营多年,门徒遍布各处,消息最是灵通。”
杜月笙明白他的意思,笑道:“虹口北四川路一带,是张啸林先生的地盘,你知道,我与他……”
他端起茶杯,“公使先生,我手下弟兄,大多盯着烟赌、码头的生意。短枪黑市消息,我也尚能打听。”
“迫击炮这种军用火炮,上海滩黑市完全绝迹。就算是溃兵流出来的零碎器件,也没人敢接手。”
“我会吩咐底下门徒,在租界外围路口帮着维持人流,但凡发现形迹可疑之人,第一时间通报岸本队长那边。”
“杜先生深明事理,很好。” 芳泽谦吉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试探的意味更重。
“我方在上海的权益,与租界各方、包括诸位在沪商人的生意,本是唇齿相依。一旦持续有人动用重火器袭击我方机构,日本必然要采取强硬手段自保。”
“到时候,租界戒严、江面封锁,鸦片航运与码头贸易可能会受一定的影响。”
他是在提醒杨凌阁与杜月笙,帮日方查找线索,本质也是保住自己的财源。
“公使所言极是。”杜月笙心中无标,面上依旧恭顺。
“我们做买卖的,最盼上海安稳。只是工部局的态度一日不定,我们民间人士,很多事情也难做。”
芳泽谦吉看向于珍。
此时的于珍已拉下脸。
“公使先生,我的生意走的就是这边,你们怎么打没关系,只要不封锁到我的船。”
他吸了口雪茄。
“我的兄弟都是烂命,他们眼里现在只有钱。”
川岛芳子心道:老娘不是给了你三个月军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