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5秒,再加两次装填、复瞄,正常要至少25秒。”
“十五秒内三炮,这种快速修正的本事,奉军中没有这样的炮班。”
“你的意思是,不是张廷枢?”芳泽谦吉皱眉,“可他在奉天打得很准。”
“公使阁下,奉天挨了几十炮。”川岛芳子说道,“如果是张廷枢本人操作,炮手绝不可能打不中主楼,也不会打这么少。”
“如果他要打,第二目标可能不会是满铁事务所,而是……是海军陆战队驻沪本部。”
芳泽谦吉沉默着没有说话。
田中隆吉掀开座钣,指着上面的标识。
“公使阁下,如果真是张廷枢的人干的,慌乱遗落配件说得过去。可为什么留下的,刚好是带了标识的散件?”
矢田七太郎也开口说道:“田中机关长说得在理。”
“张廷枢现在在朝鲜忙着安抚朝鲜人,收拢朝鲜义军。要说他派人来,那也得是主力精锐,不可能只打这么几下。”
芳泽谦吉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来回扫,“那你的意思是,有人借张廷枢的名义,动我们?”
“完全可能。”田中隆吉抢过话头,“这几天我们也看到了,我们这边接二连三出事。”
“我虽然都想张廷枢死,”他看着80迫两件套,“但我相信,他不会用同一个招数,把自己的嫌疑贴在头上。”
“所以越是这种直白的证据,越像有人故意摆出来的圈套。”
芳泽谦吉注意到一直沉默的川岛芳子,“川岛,你有什么说的?”
川岛芳子回过神,神色看不出什么,声音很淡。
“我调取过张廷枢炸奉天总领馆的全部资料,包括当时情报部门对此事的研判。”
她抬起头,望向夜空。
“根据当时的情报分析,这一次张廷枢动手的可能性……非常小,要说按道理,不该是他。”
她收回目光,看向芳泽谦吉,“可是,张廷枢这个人,最不讲道理。他在奉天利用的,就是反其道而行之的心理误区。”
“我们以为他在朝鲜,他跑去了满洲里。我们现在以为他在朝鲜,他会不会又跑来上海?所以我不敢乱下结论。”
“不敢下结论?”田中隆吉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川岛小姐,你见过哪个袭击者,故意留下证据给对手的?”
“你既然研究了奉天那次的资料,应该最清楚,张廷枢做事,绝对不会给自己留这种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