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在何处?需要杜公馆的人过去照应吗?”
于珍接口笑道:“万先生,这是私下约战,约的地方自然不能到处乱说。若让人知道了,报了巡捕房,岂不是搅了局?”
万墨林闻言,识趣地没再追问,点了点头,“于先生说得是,是墨林多嘴了。”
杜月笙心里虽是起了疑,却知道再追问反而显得不信任。
杨宇霆有人有枪,应该不会绑了青帮的人,根本没必要演一出戏给自己看。
万墨林站起身,给四个杯子都添了酒。
杜月笙举起酒杯,“杨先生肯替月笙出面,这是天大的情分。往后但凡先生有用得着月笙的地方,不管是打架还是探消息,月笙绝无二话。”
杨宇霆笑了笑:“杜老板客气,咱们以后打交道还长着呢!”
又推杯换盏一番,杜月笙起身告辞,于珍送到廊下。
轿车缓缓驶出杨公馆的车道。
车厢里,万墨林坐在副驾驶位,回头看了一眼“先生,您觉得杨老板这顿饭,只是请吃个便饭?”
杜月笙靠在后座,手搭在车窗沿上,目光望向窗外掠过的梧桐。
“他给我交了个底。”杜月笙缓缓道,“他不想让我插手炸海帮的事。”
万墨林想了想,“先生的意思是……与他没关系?”
杜月笙笑了笑,“他比我强百倍,犯不着绑我的人绕这么大圈子。”
杜月笙望向窗外片刻,“不管这事成不成,把沈杏山那边拿到的钱,明天送一半过去。”
“是,先生!”
杨公馆内,杜月笙前脚刚走,于珍便进了书房。
杨宇霆正喝着茶,“史昭华那边,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于珍道,“我已经让人递了话,让她今晚过去。”
“我们的总司令等不及要放炮了,这一架就是由头。”杨宇霆笑道,“史记者得拍到东西,明天见报才站得住。”
“明白。”于珍点了点头,又提醒道,“赵守诚会跟着她一起去。”
“那让赵反骨去。”杨宇霆点头,“另外,让他留意周围有没有尾巴,这事要是露了馅,可就打脸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