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脏水。
原本后院中还有不少人觉得她病弱不争,对她抱有一丝好感,那次事情之后也只剩讨人嫌了。
若不然,以端嫔最早跟在皇上身边的资历,这入宫时怎么也得封个妃位,怎么会轮到嫔位上苟延残喘。
与翊坤宫一墙之隔,松阿宜尔哈在永寿宫后殿的书房中处理宫务。
精神力铺散之下,听着年世兰那充满愤恨的‘齐月宾’三个字,她不由挑了挑眉。
当年齐月宾的算计有孕生产的自己,她可是一直记在心上的。
胤禛一直因为齐月宾曾替他顶罪之故,对她心怀愧疚;
当初她早早揭破了齐月宾的算计。
松阿宜尔哈虽没有打算要她的命,却也不会让她好过。
潜邸十年,没了胤禛明里暗里的照拂,齐月宾的日子就愈发寥落起来。
有些时候,无视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如今就连身边的丫头,周宁海那边的人就能轻而易举拉拢过去;
便可见如今端嫔那里日子艰难。
在胤禛登基后,松阿宜尔哈的精神力已经再一次上升了一个台阶。
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再如何修炼也无法更进一步。
不过,她通过提升精神力、炼体等各种办法,又有草木精华加持,延年益寿肯定没有任何问题。
如今,松阿宜尔哈的精神力已经能够铺散到整个皇宫。
当然,平日里为了保存实力,这样消耗精神力的事情她并不会轻易去做。
只是今日在请安时,松阿宜尔哈注意到了宜修的异常,回宫之后就趁机检验了一番自己最近的修炼成果。
没想到皇后如今身体的状况,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宜修若是再折腾下去,她这身子怕是就坚持不了多久了。
日后或许不用自己过多插手;
只在一旁冷眼瞧着,就能眼看她楼塌了。
松阿宜尔哈放下手中的宫务,缓缓整理了一下衣摆,慢悠悠来到西侧殿叫出了碧雅和弘星。
见外面日头正好,春光明媚,松阿宜尔哈干脆叫人在院子里摆上桌椅。
拂雪今日用枇杷和蜂蜜煨了蜜水,正好将蜜水茶点都一道摆放上桌。
松阿宜尔哈带着孩子们坐上内务府新制的摇椅,晃晃悠悠沐浴在这阳光下。
春光今日对她也格外青睐,温柔的暖阳轻轻柔柔洒在脸上。
不觉炽热与刺痛,只余温暖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