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雪姑姑亲自沏茶,都是分内之事罢了。”
苏培盛面上的笑脸也十分真切,每次他来永寿宫的感受都是最舒心的。
皇上的情绪他不必多管,左右有贵妃娘娘在。
就是天大的怒火,贵妃娘娘也有法子帮皇上消气儿。
皇上每次从贵妃娘娘身边出来之后,心情总要好上许多,他们底下人伺候着也不用战战兢兢。
不用担心主子,还有上好的茶点享用,悠闲着呢。
苏培盛笑着捧起茶盏,心情放松地在心中轻轻哼起了调子。
里间,胤禛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那个看着温柔其实特会使小性儿,瞧着大方其实特会吃醋的阿沅呢?!”
胤禛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逗松阿宜尔哈。
动手挠痒痒的时候还不忘控制着力道,怕闹得太过,让松阿宜尔哈笑岔了气儿。
原本松阿宜尔哈的心情都已经恢复了许多。
直到她听见了胤禛后面的话。
她立时黑了脸。
什么叫会使小性儿?
什么叫特会吃醋?
松阿宜尔哈一个巧劲儿躲过一击,直接从榻上站了起来,双眼直直看着胤禛。
瞪着人的时候,一双杏眼水眸带着别样的风情韵致。
“爱新觉罗胤禛!”
松阿宜尔哈双手叉着腰,六个字从牙缝儿里挤出来。
“你给本宫好好解释解释,什么叫做‘看着温柔其实特会使小性儿,瞧着大方其实特会吃醋’。”
胤禛见她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他的阿沅回来了。
胤禛静静仰头看着柳眉倒竖,双手叉腰站在榻上站得比他还要高的松阿宜尔哈。
倏然,他掀起唇角轻轻笑了起来。
这样鲜活的阿沅,可是他花了好大功夫才宠出来的。
若是到了刚进府那会儿,他哪里有这个荣幸见到阿沅如今模样。
那时的阿沅总是温温柔柔,似乎什么都不会让她生气。
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展现她的才能,想要得到他的宠爱。
瞧着是一副好性子的模样,其实他很清楚,那时的阿沅并没有真正的将他放在心上。
现在的阿沅,可是他花了整整十年才养出来的。
怎么出现一个仅仅和纯元有些相似的人,就能影响阿沅和他的感情呢?
说到底,他和纯元的相处也不过那么几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