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飘起了雨。细密的雨丝,打在旧货街的旗上,打在海城的屋檐上,也打在那封,无落款的战书上。风雨欲来。顾辰立在窗前,望着那雨幕,良久,忽然,轻轻道:“七月,够我冲开几道星窍?“灰袍老者道:“以你如今的悟性,拼尽心力,至多,冲开三道。““三道。“顾辰重复着这两个字,“七转九转,方能叩门。三道——不够。““可你若不冲,“灰袍老者道,“七月之后,你连与它一战的资格,都没有。“
屋里,又是一阵沉默。半晌,顾辰忽然转过身,望着满屋子的人,一字一顿:“七月之后,这一战,我接。““天渊要重塑宗门与宿命,一并摆上桌面——“他缓缓道,“那我顾星辰,便接着这道战书。七月之内,我把九转冲到大成。““届时,那一界,不是它问鼎我。““而是我星辰宗,问鼎它。“话音落下,掌心的星辰印记,骤然,亮起一团冲霄的光。
雨幕之中,那道星光,直上天际,仿佛,隔着那扇门,与那一界的某个存在,遥遥,对视了一眼。海城上下,无数人,都仰头,望见了那道雨中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