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一壶茶,喝到日影西斜。
临别时,秦岚立在茶楼门口,望着顾辰的背影,忽然道:“顾辰,你记着——往后星辰要开那扇门,若用得着古玩这一行的门路,你只管说一声。我秦岚,虽比不得你们修行的本事,可海城这一片的人情世故,还多少,能替你挡些风雨。“顾辰回头,望着她,郑重地,一点头。他没有多言。可这一点头,比任何言语,都重。
回星辰公司的路上,林若汐迎上来,轻声问:“秦老板,找你说了什么?“顾辰把秦岚的话,简短地说了。林若汐听完,静了片刻,才道:“秦老板是个爽快人。她这一句'托付',比多少句'相助',都金贵。““是。“顾辰道,“从今往后,星辰的担子,更重了。“林若汐望着他,轻轻道:“担子重,才走得稳。你身边有我,有阿贵阿全石头,还有秦老板这样肯把身家押上来的人——“她顿了顿,“星辰这一脉,算是在海城,扎下根了。“
顾辰立在暮色里,望着那面在风中招展的旗,没有答话。可他心里清楚——从今夜起,星辰这杆旗,不只立在他一个人肩上。有兄弟,有若汐,有秦岚的托付。这一脉,才算,真正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