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石碑却史无前例的爆发出如此强烈的光芒?
难不成宁川真的用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手段?
“大胆!天南联赛上竟然敢作弊!该当何罪?!”
萧望天第一时间就响应了这份质疑,下一秒就拍案而起,面色冰冷而愤怒,盯着宁川:“楚前辈,此子行为卑劣,在在您的眼皮底下都敢如此放肆,简直无法无天,必须严惩不贷!”
齐珉脸色一变,当即怒斥反驳:“放你娘的屁!众目睽睽之下,宁川拿什么作弊?你是在暗中讽刺楚前辈识人不当么?”
萧望天闻言,瞳孔一缩。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齐珉,三言两句就把这事扯上了楚瑾。
“齐珉!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萧望天冷冷盯着齐珉:“群众的眼睛是雪亮,宁川的雷鸢碰都没有碰到石碑,请问这是怎么测出成绩的?”
齐珉呼吸一窒,顿时无言以对,脸色十分难看。
“萧望天。”
宁川突然开口,遥遥望着台上。
萧望天猛然回头,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到一起。
“怎么?被人识破了打算坦白从宽了?”
萧望天冷笑着开口。
“坦白从宽?”宁川忍不住嗤笑一声,笑容轻蔑中带着浓浓的讽刺,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遍了全场。
“萧望天,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萧望天面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石碑是天渊回收气运生灵的一种渠道。”宁川平静道:“其他人的气运生灵只有被回收才能测试出气运光的高度,只可惜,我的雷鸢与他们不一样,不需要回收也同样可以测出气运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萧望天脸上。
“你连我的雷鸢是何品阶都看不出来,就急着跳出来喊作弊,真是鼠目寸光,令人啼笑皆非。”
被宁川一介小辈当众讽刺目光短浅,萧望天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一派胡言!”萧望天冷声道。
“石碑测气运光,从来都是气运生灵碰碑才能生效,每个人都一样,你那只鸟连碑面都没碰到,成绩就出来了,就你特殊?!”
“没错,就我特殊。”宁川偏了偏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萧望天,我作没作弊,问问这位楚前辈不就清楚了?”
萧望天被噎了一下,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却被一个声音淡淡打断。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