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警察同志说,我丈夫好色成性。在东莞、深圳、广州三地,包养了好几个情人。”
“他夜不归宿,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留宿情人家里了,没人想别的。”
“我当时也以为是这样,虽然生气,但也没太放在心上。”
陈太太继续回忆:
“可到了28号凌晨一点多,我突然接到了我丈夫的电话。”
“他声音特别慌张和恐惧,完全不像平时的样子。”
民警立刻追问:
“电话里他说了什么?”
“他让我立刻准备八十万人民币现金,一刻都不能耽误。”
“让我带着钱,连夜赶到深圳香格里拉大酒店,把钱亲手交给一个皮肤偏黑的陌生女人。”
“他反复叮嘱我,必须准时送到,绝对不能报警。”
九十年代的八十万,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陈太太只是一个居家主妇,从未经历过这种大事:
“我当时就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连夜去找我父亲商量!”
陈太太哭着说道。
她父亲年事已高,根本拿不出任何主意。
情急之下,老人立刻联系了陈家安的合伙人——陈杰文。
陈杰文,香港人,时年三十四岁,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心思缜密,沉稳老练,是为数不多能稳住局面的人。
接到求助电话,陈杰文立刻赶来陈家,听完经过后,陈杰文眉头紧锁,对着慌乱的父女二人冷静分析:
“不用多想,陈家安这是被人绑架了。”
陈太太哭喊道:
“那怎么办?我们报警吧!”
“不能报警!绝对不能报警!”
陈杰文立刻厉声制止。
“你不懂九十年代港澳和内地的黑道规矩。”
“最近香港有一伙专门绑架富商的黑社会团伙,他们的规矩是谋财不害命。只要按时足额拿到赎金,绝对放人。”
“可一旦警方介入、惊动他们,他们担心暴露,就一定会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