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本该坚守本心、守护国资的骨干精英,如今却通通深陷泥潭,抱团徇私,掏空工厂、蚕食国资。
沈砚山重重将账本拍在桌面,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怒: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
“一个个都是厂里挑大梁的能人,是久经考验的老工人、老模范!国家栽培你们、信任你们,把核心岗位交给你们,你们反手就挖国家的墙角?”
“踏踏实实干活能拿荣誉、拿待遇,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走这种歪门邪道,自毁前程、以身试法!”
他满心不解,更是满心痛惜。
越是能干、越是靠谱的人,一旦贪腐越彻底,造成的损失就越恐怖。
一旁站立的陈阳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深深的通透与无奈。
“沈书记,其实出现了这样的事,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当然,是高兴与痛心并存。”
这话一出,正在气头上的沈砚山当即一愣,眉宇间怒火更盛,抬眼死死看向陈阳,满是不解与愠怒。
“高兴?我倒想问问你,何来之喜?”
“看着一众为国奉献多年的劳模骨干集体失守,看着好好的国营厂子被蛀空,看着国资白白流失、人心彻底败坏,我从头到尾只看到荒唐、可惜、痛心!半点值得高兴的地方都没有!”
陈阳神色坦然,缓缓开口,道出了这个时代的真相。
“沈书记,您痛心,是因为人心坏了、规矩破了、功臣失了本心。”
“而我说该高兴,是因为这恰恰证明我们的社会在进步,经济在腾飞,日子越过越红火。”
“往前倒数二三十年,物资贫瘠,百业凋零,家家户户日子过得紧巴巴。那时候别说贪腐牟利,就算有人动了歪心思,捞到好处也没处花、没处用。”
“彼时全社会都穷,人人温饱尚难保障,没有个体户遍地掘金,没有商贸贸易暴利,没有五花八门的奢靡诱惑。风险极大,回报为零,自然没人敢越雷池半步。不是那一代人品行完美、定力超凡,是没有诱惑,自然无需坚守。”
陈阳目光沉稳,字字恳切:
“可现在不一样
第三百四十一章 重典-->>(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