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起来的希望。”
韩雅静静看着失态懊悔的父亲,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爸,不怪你,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而且你把他引过来,反而是一件好事。”
韩重满脸茫然,怔怔抬头,眼底满是不解与错愕:“好事?这怎么能是好事?”
韩雅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讪笑一声,“对我来说当然是好事了。”
“以前我不管如何劝你收手,你总是不听。现在好了,你亲自把刀递到了人家手上,你想不收手也不行了。省了我多少口舌。”
她望着狼狈憔悴的父亲,声音轻轻的,却带着无比坚定的笃定:
“爸,你去自首吧。”
“他答应我了,会尽力给你争取缓刑。”
韩重却是猛地摇头,眼底竟还残存着最后一丝顽固的侥幸,咬牙急声道:“小雅,你别傻!事情还没到绝路!”
“陈阳刚刚也说了,他并没有查到什么实证!就算今晚我喝多了说漏嘴有录音,我转头就推说是醉酒胡言乱语,醉话根本作不了数!”
“我现在就去把这件事告诉厂长,让他尽快把窟窿给补了,他拿不到实证,就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他上前两步,紧紧看着女儿,语气急切又偏执:“只要能拖到厂子彻底到手,拿到那笔资金,凑够你的手术费,你就能站起来!为了你的腿,爸能扛!”
韩雅看着执迷不悟的父亲,心口一阵发酸,泪水汹涌而出,摇着头坚决反驳:“那不行的爸!能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事情总有败露的那一天。”
“你别再执迷不悟、一错再错了,家里还有母亲,还有弟弟,别再为了我,把咱们整个家拖入苦海,拖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我宁愿一辈子站不起来,也不愿看着你坐牢,看着我们家彻底毁了。”
她深吸一口气,字字铿锵:“更何况,即便你去自首,就算没有厂子,我也有办法让自己站起来。根本不需要你拿自己的后半辈子,拿咱们一家人的安稳去赌!”
韩重急道,“你少唬我,你能有什么办法!”
韩雅眼神骤然一变,那里是远超同龄人的算计与清醒,“你放心吧爸,这位陈厅长,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