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设备，最先进的产品，手艺最好的工人。”
“咱们厂区后方的老库房、封闭辅车间，外人早就遗忘了，也从来没人检查。我们把明面公示‘报废、封存、待修’的进口精密机床、全套数控设备，全部悄悄挪到里面，连夜搭建了隐秘生产线。”
“一到夜里，厂里最好的工人便会连夜赶工，生产最先进的压力表，销售科室暗中锁死全部老客户、供货渠道，明面停单烂口碑，私下保销路、囤订单。
只要承包一落地，工厂便可瞬间盈利。”
韩重洋洋洒洒，说得天花乱坠，陈阳只问了一句话，便瞬间让他的心沉入了谷底。
“韩主任，你可曾想过这么做的后果？一旦事情败露，你们这可是鲸吞国有资产，那可是会判死刑的。”
韩重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脸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一干二净，方才那股志在必得的傲气荡然无存。
酒意像是一瞬间全部散了，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手猛地攥紧酒杯。
但很快他就压下心底的慌乱，脸上重新浮起几分固执。
“什么鲸吞国有资产，这话言重了。厂子本来早晚就要垮，我们不过顺势推一把而已。”
他梗着脖子继续辩解，语气里带着自我说服的笃定，“真等它自己彻底烂透破产，上千号工人说下岗就下岗，一家人吃饭都成问题。
我们这么做，至少能保住厂子，保住一部分岗位，让不少工人还能继续有份活干，有工资拿。”
陈阳闻言，心底一声冷笑。
好一个曹严华，果然有两把刷子。明明是图谋侵占国有家底，愣是包装成救厂救人的善事，如此冠冕堂皇。
还给底下这帮参与的人洗透了脑，让他们根本不觉得自己是在犯罪，反而是在做好事。
韩重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早已是口干舌燥，喊自己爱人倒了杯水后，看着陈阳说道，“行了，今天晚上跟你说了这么多，想来你心里也有谱了。”
“我闺女就在里屋休息，你们两个今天晚上就先见上一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