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一些粗活,技术评审这么高深的东西,可是一窍不通。”
陈阳长出了一口气道,“再说了,咱俩总共也没见过几面,连朋友都谈不上,别拉我下水行不行。”
陈阳言辞激烈,彻底掐断了岳娆想要曝光他身份的念头。
“你……我……”岳娆话头被硬生生堵死,一声哽咽,眼泪竟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帮我……你明明也认可我的图纸,为什么就不能帮我说句话。”
她孤零零站在人群中央,红着眼眶,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无助又可怜。
可这番模样落在曹严华眼里,没有半分怜悯,只剩不耐与厌烦。
他懒得再看岳娆哭闹扯皮,眉头死死皱起,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没完没了地胡闹,当众哭闹撒泼,像什么样子!车间是生产干活的地方,不是你肆意任性的地方!”
曹严华早已失去所有耐心,只见他大手一挥,语气强硬又霸道地下了最后结论。
“就这样吧,不用再多说。图纸立刻带走,厂部统一封存,等候省里核验!”
“其他人也别围着了,回各自的工位去。”
说罢,便带着图纸转身离去。
人群四散而去,岳娆还站在那里哭个不停。
陈阳本来想过去安慰几句,转念又顿住了。
算了。
现在自己过去说啥也没用,保不齐还要承受岳娆的怒火。
那多冤啊!
韩重从岳娆进门,就一直注意着她跟陈阳的一举一动。
心说他俩怎么走到一块了,该不会是男女朋友吧?
那自己的女儿怎么办!
但经过刚才的事情,韩重几乎可以断定,他俩绝不是那种关系。
哪怕真是那种关系,经过这件事之后,俩人也铁定要吹。
试问哪个男人,在看到自己女朋友被人欺负后,还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旁边不敢吭声。
韩重绕过岳娆,来到了陈阳的工位,双手背在身后,上下打量着埋头干活的陈阳,是越看越满意。
“小陈啊,今天下班,还上我家来吃饭,叔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