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我打听过,白部长的女婿就是姓陈,该不会就是这位我们苦苦寻找的陈总工吧?”
“八成是这样没错了。”周保民此刻简直欲哭无泪。
二人跋山涉水,兜兜转转,最后竟然又回到了原点。
相比于他二人一路颠沛、惊魂起落,一直稳坐钓鱼台的陈阳,这几日也不算清净。
自从前段时间陈阳答应给白桃手搓一台随身听后,闲暇之余便一直在琢磨配件和结构。
市面上成品随身听货源紧俏,配件难寻,最后只能自己手焊电路板,磁头间隙反复校准,焊点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每一处装配都按着最严苛的精度来。
完工试机那一刻,磁带走带顺滑,音色干净柔和,没有一丝杂音。
陈阳自己也松了口气,以他的手艺,用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
可谁也没料到,随身听不仅没有像他预想般那般坚挺,反倒变得格外娇气,毛病不断。
从交到白桃手里的第二天开始,几乎一天一坏。
有时候是走带卡顿、速度忽快忽慢,有时候是磁头抬升不到位、读不出磁带,有时候干脆按键失灵、整机黑屏停机。
陈阳起初只当是初次装配存在细微公差,连夜拆开复检,校准磁头、收紧线路、调整压带轮张力,全部重新调试一遍。装好试机,一切完美如初。
可第二天照旧故障。
修好、坏掉、再修好、再坏掉,陷入无限死循环。
短短三四天时间,这台小小的随身听,被陈阳反复拆装检修不下十次。
晚间,白桃又拿着损坏的随身听来找陈阳维修,陈阳顿时整个人都麻了。
“怎么又坏了?不应该啊!”陈阳抬头看了一眼白桃,讪讪说道,“是不是使用的人有问题?”
“你别血口喷人啊,我能有什么问题。”白桃有些心虚地说道,“还不是你自己手艺不行。”
“我手艺不行?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么!”陈阳放下手里的随身听,哭笑不得地看着白桃。
只见白桃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直视自己的目光,陈阳瞬间确定,这小妮子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