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大概率是没能力接下咱们的订单,偏又好面子,不方便直说而已。”
李明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奇怪,嘴上说不难,死活又不肯接,原来是自己心里没底!”
“周科长,那你还故意把信封丢地上干嘛?反正他又帮不上咱们,那不是纯属浪费么!”
周保民则是摇了摇头,“一点也不浪费,如此一来我心里就有底了。”
“什么意思?”李明愕然道。
“我就是想试一试他推荐的那个人是真有能力,还是想随便找个借口把咱们支走。”
周保民笑着说道,“如果是后者的话,他必然不敢拿咱们的钱。”
李明似是听懂了什么一样,小声说道,“可他并没有把钱还回来!”
“那就说明他对推荐的那人有十足的信心,不怕事情办不成,咱们去找后账。”周保民胸有成竹的说道,“这下,咱们算是稳了。”
周保民靠在车窗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秋色,眼底闪过一丝笃定。
一路车马颠簸,昼夜轮换,两天之后,周保民和李明终于抵达了江省。
二人在红钢厂也没什么熟人,老老实实的走报备流程,谁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见到这位陈总工。
故而拦住了进厂的一名工人,向其打听这位陈总工的住处,想着私下拜访。
周保民出手也是十分大方,还没开始问话,就拿出了一张大团结,悄悄的塞给了对方,“兄弟,向你打听个人。”
红钢厂厂长韩宁,闻言皱了皱眉头。
“哦?你想打听谁,厂里就没有我不认识的。”
周保民闻言眼光大亮,连忙问道,“你们厂是不是有一位陈总工?你能告诉我他家住哪么?”
韩宁见这俩人鬼鬼祟祟的,一瞅就不像是什么好人,还打听陈阳的住处,保不齐是别的厂来挖墙角的。
现在陈阳可是厂里的香饽饽,自己必须要好好保护。
只见他眉毛一挑,“你问陈总工啊,我们厂之前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那可真是太好……”话说一半,周保民便察觉到事情不对,“你说之前是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死了,你们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