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见,老婆也骂他没出息。
可昨天把钱拿回家之后,全家人对他的态度都变了,他也终于在老婆的面前支棱起来了。
这要是把钱再给还回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现在的王朝阳,甚至比李明周保民二人还要紧张。
他轻咳了一声说道,“老陈,话不能说得太绝对!钢材硬度太高不行,那咱们想想办法,把硬度降低一点,让它具备延展性,不就既能保住耐高温、耐腐蚀的优点,又能当密封垫片用了?”
“总之,你不能让化工厂来的这两位同志,白跑一趟。”
他这番无知的话,把老陈都给听乐了。
心说我要是有这技术,还会只是一名小小的车间主任?
“呵呵!王主任,没有你这么难为人的。”
老陈扯了扯嘴角,脸上只剩满满的无奈与哭笑不得。
他干了二三十年车间加工、热处理,摸过的钢材、调过的材质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还是头一次被人说得这么轻巧。
降低硬度、调出延展性,还得保留耐高温耐腐蚀的特性?
外行张口一句话,内行要熬十年功。
“这技术对我来说还是太超纲了,您还是找李总工吧,恐怕也只有他才能完成您的要求了。”
老陈彻底摆烂,懒得再多费口舌解释半句。
跟完全不懂工艺、只会外行指挥内行的行政干部讲道理,纯属白费力气,说再多专业原理,对方也听不明白,只会一味蛮干施压。
索性便将这个麻烦给推了出去。
王朝阳闻言瞬间就是一喜,“当真?李总工真能搞定?”
“那是自然,没有咱们李总工搞不定的事。”
有了老陈的这番话后,王朝阳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多谢,我这就去找李总工。”
说罢,便带着人直奔李总工的办公室而去。
老陈看着他三人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大骂:“一窝棒槌。”
“李总工要不把他们给打出来,我陈字倒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