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坐着便能分三成,还嫌少?”
她略一停顿,又补了一句。
“今日这笔,也按三七算。往后采回来的药,炼出来的丹,该扣的成本先扣,再分余下的。”
不把这话说清楚,回头他按卖价抽三成,药材钱全让她出。
那她才真成了替人打工的。
“还有,丹方不得再外传。卖也好,送也好,都不成。”
周云曦看着他。
“既然要交朋友,便把话说在前头,省得往后伤了和气。”
三成已经够她心疼了,再多一分,她今晚都得睡不着。
男人那双含笑的桃花眼落在她脸上,片刻后,他忽然笑了。
“可以。”
周云曦心里一松,面上却只淡淡点头。
“楼主爽快。”
“来日方长。”男人端起酒杯。
“与道友做生意,总不能只看眼前这一笔。”
周云曦听着,刚松下来的那口气,又提了半截。
来日方长?
怎么听着像今天没吃够,往后还想接着吃?
她正暗自琢磨,对方却又开了口。
“不过,这涤息丹,道友往后不必炉炉亲炼。”
周云曦抬眼。
“哦?”
“让门下弟子学着炼。品相合用,药效不差,价钱便定低些,平日也好卖。”
他说着,朝楼下抬了抬下巴。
“今日没买到的,未必是不想买。”
这倒是实话,周云曦想起宋公子最后那副不甘心的样子。有用的东西,不愁没人要。
“至于道友……”
男人笑意渐深。
“偶尔得闲,亲自开上一炉便够了。”
“元婴老祖亲炼的丹,若日日摆在柜上,买家反倒不急。今日买不到,明日还有,何必争?”
他顿了顿。
“物以稀为贵嘛。”
周云曦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这人不愧是奸商,难怪能坐在满屋金玉里喝酒。这脑子,少挣一块灵石,怕是都算他发挥失常。
“为往后的生意。”
他举杯。
周云曦也笑了笑。
“合作愉快。”
两只酒杯轻轻一碰。
叮的一声。
笑得都很客气。
谁也没提,心里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