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他立刻咬破舌尖，以痛感强撑清醒，但就在这一瞬间，裂隙深处一道人影暴起。
凌霄天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
练气十层巅峰的玄元真气全力爆发，配合上品法器短刀，在赵无极神识恍惚的间隙中精准地斩在他的护身真气上。赵无极修为虽高，但裂隙狭窄无法闪避，护身真气被短刀劈开一道口子，刀锋划过他的左肩，带出一串血花。
“找死！”赵无极怒喝一声，反手一掌拍出。练气十二层的真气凝成一只无形大手，在狭小的裂隙中轰然拍向凌霄天。
凌霄天早有准备，一击得手立刻后退，整个人缩进拐角后方。赵无极的真气大手拍在岩壁上，轰隆一声，碎石飞溅。裂隙剧烈震颤，但岩壁极厚，并未崩塌。
凌霄天借着拐角的掩护，再次催动玉玺。玉玺黄光一闪，吞噬之力精准地作用在赵无极拍出的真气大手上。那只足以将练气十层修士一掌拍死的真气大手，在玉玺的吞噬下迅速瓦解，化作精纯灵力反哺入凌霄天体内。
赵无极瞳孔猛缩：“你能吞噬我的真气？”
凌霄天不答话，从拐角另一侧探出短刀，又是一刀劈出。赵无极侧身避开，但裂隙太窄，他的身形施展不开，反而因为用力过猛，肩膀撞在岩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可恶！”赵无极意识到自己上了当。这裂隙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牢笼，他的修为优势在这里根本发挥不出来。而对方对地形了如指掌，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卡在他无法闪避的位置。
凌霄天也不贪功，一刀不中就退，退了再找机会。玉玺持续吞噬赵无极散逸的真气，每吞噬一分，凌霄天体内的真气就浑厚一分。此消彼长之下，赵无极越打越吃力，而凌霄天却越战越强。
终于，在赵无极又一次全力拍出真气大手被玉玺吞噬后，凌霄天抓住机会，短刀从斜下方刺出，精准地刺入赵无极右肋。赵无极闷哼一声，护身真气彻底崩碎，整个人踉跄着撞在岩壁上。
凌霄天欺身而上，短刀架在赵无极脖子上。
“赵师兄，还打吗？”
赵无极瞪着凌霄天，满眼不甘和震惊：“你……你到底是谁？一个外门废物，怎么可能……”
“废物？”凌霄天笑了，“赵师兄，你弟弟派人把我扔下罡风崖的时候，也叫我废物。现在呢？”
赵无极语塞。
凌霄天收了短刀，退后一步，顺手把赵无极腰间的乾坤袋扯了下来。
“赵师兄，你弟弟欠我一条命，你替他来还，天经地义。这个乾坤袋就当是利息。”他掂了掂乾坤袋的分量，满意地点头，“本金嘛……以后慢慢算。”
赵无极脸色铁青，但脖子上还架着刀，他不敢动。
凌霄天朝裂隙深处喊了一声：“钱多多，出来收东西了！”
钱多多屁颠屁颠跑出来，看到赵无极被制住，眼睛瞪得溜圆：“哥！你真把他收拾了？练气十二层啊！”
“少废话，扶他出去。”凌霄天把赵无极推到钱多多面前，“赵师兄，今天的事，你想说尽管说。不过下次再来，就不是放点血这么简单了。”
赵无极被钱多多搀着，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裂隙。他回头看了凌霄天一眼，目光复杂至极。
凌霄天靠在岩壁上，揉了揉发酸的手臂，低头看向玉玺空间。幼苗吞了赵无极的大量真气后，第九片叶子已经完全展开，金色纹路覆盖了九片叶子的每一寸。整株幼苗从灰蒙蒙的空间中拔高了一截，叶片间隐约有了一丝灵智的波动。
“九片叶子了。”凌霄天喃喃自语，“再喂下去，你是不是要开花了？”
幼苗轻轻一颤，像是在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