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谁都没拒绝呀!”
“这银子能送得出去,总比捏在手里要好啊……”
听到这话,杜峰年确实安心不少:“这倒是,既是来查案的,收了我的银子,陛下追究起来他们也洗不清……能收就好、能收就好。”
“只不过……别人收了银子,好歹还叫我见到了刘钰昌,太子那头也在寝殿门口回了几句话。”
“可那个叫林烨的,到现在都没见着,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路数啊。”
主簿笑了笑,宽慰道:“太子那边都放口子收钱了,一个东宫的属官,还能违抗太子不成?”
杜峰年越听越安心,美滋滋地捋了捋胡子:“是这么个理儿!那万通那边你先去回话吧,便说此间暂时安定,叫他们把仓里那批粮暂且想办法转走,别叫人抓了把柄。”
二人说话间离开了别院,没注意远处有一颗脑袋正悄悄地盯着他们。
见他们离开,阿顺一溜烟回了太子寝殿。
一进门,原本应当卧病在床的太子正在翻看一堆昨晚刚送来的册子。
“怎么样,走了?”太子抬起头来,连忙问道。
阿顺喜滋滋道:“回殿下,已经走了。方才奴才离得远,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不过瞧着杜峰年的样子,应是没有怀疑!”
“太好了,林大哥果然神机妙算!”小太子兴奋不已,有一种第一次做坏事得逞的感觉,“只要孤这里拖住,谁也想不到林大哥已经独自深入长安了,届时才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阿顺连连点头:“是了,林大人那头来了消息,就这两日,他们便要顺藤摸瓜,找到万通和县衙之间的中转粮仓了!”
“只要找到了粮仓,届时多出来的粮食,任这帮人有三张嘴都说不清啦!”
小太子兴奋起来,露出了几分孩童之态,但很快又警醒起来:“对了,阿顺你也要盯紧咱们这边的人,可别露馅儿了。”
“要是杜峰年知道林大哥不在别院,少不了会起疑心。”
“孤‘生病’的事情,也就你我和杜大人知晓,绝不能叫外人看出来!”
他站起身来,攥紧了手中的案卷:“长安的老百姓能不能脱离苦海,就看这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