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帝冷笑一声:“不愧是宋禀山,好一个宋圣人啊。”
“前两道题答不上来,顶多算我大夏文坛积弱。”
“可要是最后一道题没人能应,便是我大夏朝堂尸位素餐,无能者众!”
这一次夏帝没有拍桌砸书,可是话音一落,众人跪倒一片,嘴里都喊着“陛下赎罪”。
“呵,赎罪?你们何罪之有啊?”
“人家不过小试牛刀,在客馆门口出几道题,就能让我大夏无人应战。”
“我大夏能人匮乏至此,有罪的,怕不是朕这个帝王!”
话说到这里,不少人已经汗流浃背了。
有些上了年纪的老臣,已经开始周身发抖,随时都会晕过去。
这种时候,也就只有董望楼这等级别的人,才刚上前。
“陛下息怒,此番南虏有备而来,气势汹汹,我们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加之前些时日舞弊一案,朝堂动荡,臣等确实无暇应对南虏。”
“不过,臣记得东宫属官林烨,才华斐然。这次南虏来使,也是为着他这位文曲星之名而来。”
说着,他转头扫了一眼那名记录的主事:“今夜便是迎使团的宴会,刘主事,你确定之前这一天一夜,林大人都未曾去答题么?”
三言两语之间,巧妙地将问题全都引到了林烨身上。
也是在提醒夏帝:此间事都因为林烨而起,可他却在这时候当起了缩头乌龟。
夏帝不是没听出董望楼的言外之意,但事关大夏颜面,他没有计较,同样冲张天养问起了林烨:
“林烨负责接待南虏事宜,他人呢?”
眼看能把锅甩出去,张天养连忙道:“回陛下,微臣不知!”
“昨日将南虏使团送到客馆之后,林大人便不见了踪迹。”
“现下已经有人在说……林大人这位文曲星,似是怕了!”
“怕在真大儒面前,露出自己的真才实学……”
夏帝目光一凛,神情已经有些危险了。
周太师见状,主动出面:“陛下,臣倒是以为,林大人近日事务繁多,一心准备今夜的晚宴,力不从心也是人之常情。”
那三道考题,本就不是南虏和大夏的赌约之内。
林烨就算不应,也没什么错处。
夏帝的手指轻敲扶手,半晌才道:
“那便再等一日,去告诉林烨,今夜晚宴,朕不想看到这三道题,仍旧是无解之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