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周炳文一声冷哼:“你先别油嘴滑舌。”
“本官接到白执礼白大人报案,说你私自劫走了一名叫薛怀的学子,对他屈打成招,想逼迫他在朝堂上冤枉白大人。”
“白大人原本也找到了这位学子,打算让他为白子敬洗清冤名,却被你抢先了一步。”
“如今看来……你这是已经杀人灭口了?”
周炳文这话说得相当笃定,好像他已经知道屋子里都有什么了一样。
林烨在一帮衙役的虎视眈眈中,不但没有逃走的意思,反而把玩着那把带血的匕首,绕开地上的尸体,走到桌子面前坐下。
“周大人这不是都‘查’清楚了么,还用得着问我?”
“呵!死到临头了,你还想耍花招?”
白执礼之前就忍不住了,此时迫不及待地开口,想坐实林烨的罪名。
他朝周炳文一拱手:“周大人,此子之前在圣上面前冤枉我儿。那日之后,我便一直在寻找薛怀的下落,想要让其为我儿洗脱冤名。”
“可还是晚了一步!”
“现在人已经被林烨杀害,桌上的肯定是林烨逼迫薛怀写下的认罪书。”
“周大人,你可要为我作证啊!”
周炳文摆摆手:“白大人客气了,身为大理寺卿,断案追凶,本就是本官的职责。”
言罢,他转头冲林烨问道:“林烨,现在人赃并获,这么多人都看见你杀人灭口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们俩说话的时候,林烨正翘着腿玩匕首,差点没回过神来。
“噢,你俩的台词说完了,该我了?”
见他还是这幅无所谓的样子,白执礼恨得两眼着火,就连周炳文的神色都沉了下来。
明明深陷死局,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放肆!”
周炳文怒斥一声,指着林烨:“命案当前,不是给你耍无赖的时候。”
“你可以不认,但你应该清楚,你现在越是抵赖,最后的责罚就会越重。”
他上前一步,微微眯眼盯着林烨,压迫感十足。
“我想你应该清楚,今日过后,你……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