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济民之道,无非是劝课农桑、轻徭薄赋,可李安生的话,让他固有的认知彻底崩塌。
原来……钱还可以这么来!
苏清鸢看着身侧的男人,心里莫名有些骄傲,顾言溪低下头,目光微微闪烁。
“咳……咳咳……”
周养浩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张老脸涨的通红。
“老师!”
苏清鸢连忙上前为他抚背。
周养浩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然后抬起头,看向李安生。
“六日后,便是殿试。”
李安生躬身:“是。”
“老夫不收徒,已经很多年了!”周养浩的声音很慢:“尤其是你这种……满身铜臭,还劣迹斑斑的。”
李安生只是微笑,不言语。
周养浩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不过,老夫今日,想破个例。”
“殿试之上,你若能入二甲。”
“老夫,便收你为徒!”
……
就在李安生和苏清鸢欣喜告别周养浩时。
与此同时,大雍皇宫,一处偏殿之中。
雍宁帝身着一袭宽大的玄色道袍,盘腿坐在蒲团上,四十许的年纪,面容清瘦,颔下蓄着三缕长髯,若静静观之,确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李安生!”
雍宁帝手中是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昨夜辋川别业发生的一切。
两首惊艳绝伦的诗,一篇阴狠毒辣的平虏策。
雍宁帝看完,随手将纸条置于身旁的紫檀小几上,抬眼看向侍立一旁的中年太监陈矩。
“陈矩,你说,一个人做了十几年的膏粱子弟,声色犬马,斗鸡走狗,怎么就能在一夜之间,
第36章 六日后便是殿试-->>(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