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李安生此刻,真不是装,他确实陷入了沉思,昨晚他从李崇山书房出来之后,特意去查了历史。
没办法,原身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记忆里根本没这些东西,只能他现查。
这个大雍朝,历史的脉络与他所知的古代既相似又不同,有秦、汉、三国、唐,此时的大雍就像唐之后的宋,就连疆域版图都类似,可偏偏又不是大宋。
除此之外,很多历史人物被蝴蝶效应掉了,有些人物却依旧存在,比如大唐的王维,因为有他,所以才有昨日的辋川别业。
可偏偏,又少了那位诗仙李太白。
汉末三国,倒是也出过一位才高八斗的曹子建,惊才绝艳,但他那篇《洛神赋》,却并没在这个世界出现。
所以李安生觉得,这正是当文抄公最合适的时候。
他拿起笔,手腕一抖,落笔于纸上。
苏廷渊本是懒的去看,两个纨绔子弟比文,有什么可看,但眼角的余光一瞥,就再也移不开了,这老头立马站了起来,离着李安生两步左右的距离,伸长脖子的看。
李崇山见儿子开始写了,就不再急了,无聊的喝着茶,又有些不屑的撇嘴。
苏家的茶也太劣了,等过些日子,自己再给他送点好茶。
怎么说以后都是亲家了,可不能丢了自己这皇商的脸,至于自己儿子写什么,他又看不懂,干嘛去凑这个热闹。
赵思敬根本没有搭理周裕,早就站在李安生两三步远,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苏廷渊更是看的入神,又生怕打扰李安生。
这是……这是何等风华绝代的句子!
李安生手下不停,神情专注而从容。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苏廷渊看得入了神,嘴唇翕动,竟是无声地跟着念了出来,生怕一丝声音都会惊扰了这神来之笔。
赵思敬死死盯着李安生笔下的句子,脸上的从容和试探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茫然。
他脑中一片空白,反复回响着那几句辞藻华丽到极致,又意境空灵到极致的句子。
这……这真的是一个纨绔能写出来的东西?
不,这他妈的是人能写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