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不上李安生这个伯爵之自,可那也不是能随便折辱的。
侯麋和朱驹在齐腰深的池水里扑腾着,连呛了好几口水。
李安生慢悠悠地踱步到水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在水里挣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陛下那里参我的折子,恐怕在我中会元的时候,就已经堆了有山高,不在乎多你们家一本,至于我抄家灭族,那也是殿试之后的事。”
李安生顿了顿,声音瞬间变的冰冷,特意还看了一圈围观的人群。
“但现在,老子家依旧是伯爵,老子依旧是会元,你们敢来找我麻烦,信不信,老子先弄死你们!”
池子里的两人瞬间噤声,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声音,他们眼神有些惊惧的看向李安生。
周围的士子佳人们,更是吓得脸色发白。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是一个将死之人的疯狂之举!
临水的竹亭内,顾言溪身边的几位士子早已站了起来,个个义愤填膺。
“顾兄!这李安生简直无法无天!”
“狂悖至极!我等清流斯文,岂能容他如此放肆!”
刘宸更是咬牙切齿,他刚在门口受了辱,此刻见李安生比他还嚣张,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可他们所有人,都只敢在这里喊,没有一个敢去主持公道,甚至都没人去把池子里的两人捞出来。
顾言溪也只是冷冷地看着,所有人都清楚,李安生买官之事天下皆知,按律当诛。
可偏偏,宫里到现在都没有半点动静,皇帝的态度暧昧不明。
他们虽然都断定,李家在殿试那天必定露馅,必定会倒霉,但也是这样才最可怕。
一个已经预定了死期的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万一这是李家最后的疯狂呢?
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被一个活不了几天的疯子拖下水。
更何况,淮安伯的爵位还在,李家还是太祖亲封的皇商,这层虎皮,在没被皇帝亲手撕下前,依旧唬人。
眼见无人敢出头,李安生满意地收回目光。
第6章 那两人是你指使的吧-->>(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