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站在寨门外,手中的五钩神飞枪在雪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他刚满十八岁,身着银甲白袍,面容俊朗如玉,眼神却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冰冷。作为瓦岗马军新任统领,他奉丁彦平之命来清风寨除害,不是为了逞英雄,是为了让这里的百姓能过一个安稳的年。他的身后,三百名瓦岗精骑列阵而立,马蹄踏雪无声,铠甲上的冰霜与眼中的怒火交织,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
“寨中的人听着!”罗成的声音清朗如钟,穿透风雪传入寨内,“我是瓦岗马军统领罗成!今日来此,只为诛杀恶首刘霸天,解救被绑百姓!其余胁从者,放下武器投降,瓦岗既往不咎;若执迷不悟,休怪枪下无情!”
话音未落,寨门轰然打开,刘霸天带着五十余名手持棍棒的打手冲了出来。他身高九尺,满脸横肉,穿着绸缎棉袍,手里拎着一把镔铁大刀,眼神凶狠地扫过罗成,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哪里来的小白脸,敢在我刘爷的地盘撒野?莫不是活腻了!”
罗成没有废话,催马上前,银枪如龙出海,直刺刘霸天咽喉。他的枪法快如闪电,招招精准狠辣,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刘霸天的大刀还没劈到近前,便被枪尖挑飞,整个人从马上跌落,摔在雪地里动弹不得。那些打手见状,纷纷丢下棍棒跪地求饶,没有一个敢再上前。
“绑了。”罗成收枪勒马,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他翻身下马,走进寨内,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十几间破屋里挤满了被绑的妇孺,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中央的空地上,三具尸体被草席盖着,正是昨日被刘霸天打死的抗税农户;角落的柴房里,还关着几个饿得奄奄一息的孩子。
“乡亲们,没事了。”罗成蹲下身,轻声安抚一个哭泣的老妇,“我是瓦岗的人,来带你们回家过年。”
老妇愣了片刻,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喊道:“恩人啊……我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光了……”
罗成扶起她,眼眶发热。他想起自己出征前,徐茂公对他说的话:“你的枪不仅要杀敌,更要护民。杀人容易,救心难。”此刻他才明白,这句话的重量,比任何战功都更沉甸甸。
消息传回瓦岗寨时,已是除夕深夜。丁彦平正与徐茂公、魏征在聚义厅里守岁,听完张巡的汇报,三人沉默良久,眼中既有欣慰,也有深思。
“罗成这孩子,枪法虽冷,心却是热的。”徐茂公轻摇羽扇,低声道,“他大闹清风寨,看似雷霆手段,实则处处留了余地:只诛首恶,不伤胁从;既除了害,又安了民心。这比单纯打杀更有力量。”
魏征点头,目光沉稳:“清风寨是连接东郡与济阴郡的要道,刘霸天虽恶,却也是官府纵容出来的。我们可以将寨子改为瓦岗的流民安置点,派郑通掌柜的酒店接手,设立医馆与识字班;同时让杜文忠带一队步卒驻守,防止豪强报复。另外,联络二龙山陈玄,让他派探子监视周边豪强的动向,做好应对准备。”
丁彦平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方的雪色,声音坚定:“传令下去,即日起,瓦岗义军正式接管清风寨。我们要让天下人知道,瓦岗的‘义’字,
第32章:银枪破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