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带队伍、懂民心、有冲劲的“新鲜血液”。直到三天前,翟让带着罗士信、许煞、何霸三人抵达寨外,递上一封写着“愿以少年热血,助二龙山为苍生守西门”的书信,他才终于放下了悬了数月的心。
“来了!”不知是谁低呼一声,厅内所有人齐刷刷站起身。
四道身影依次踏入厅中。为首的是翟让,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战袍,步履沉稳,眉宇间带着瓦岗寨主的担当与对二龙山的期许;其后的罗士信魁梧如熊,手臂上的伤疤在火光下格外醒目,眼神却比从前多了几分通透与沉稳;许煞身形瘦削如竹,眼神锐利如鹰,腰间别着一把短匕,走路时脚步轻得像猫,正是罗士信在白虎山收服的匪徒头目,如今已被改造为二龙山的山地侦察骨干;何霸憨厚朴实,肩宽背厚,手里拎着一把镔铁锤,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是罗士信在孟州快活林救下的农户之子,如今成了二龙山辎重队的领头人。
“陈头领,”翟让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温和而坚定,“今日我带士信、许煞、何霸三位兄弟来二龙山,不是客串,是扎根。往后他们便是二龙山的人,与你同甘共苦、共守西门。”
陈玄连忙回礼,声音哽咽:“翟寨主肯将麾下英才托付给二龙山,是陈某的福气!我陈玄本是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跟着兄弟们干,能让老百姓少受些苦。往后这寨子里的事,还望翟寨主与三位兄弟多指点!”
说罢,他端起桌上的浊酒,高高举起:“今日小年,本是祭灶祈福的日子。可我们这群人聚在一起,不是为了祈求神明庇佑,而是要用自己的双手,为百姓挣一个安稳的年!这碗酒,敬天地,敬苍生,敬我们今日结下的生死之义!”
四人与厅内所有头目、骨干一同举杯,浊酒入喉,辣得眼眶发热,却也暖透了心底。没有繁复的仪式,没有华丽的誓词,只有一群被时代抛弃的人,在昏暗的火光中彼此认领,把各自的命运拧成了一股绳。
席间,翟让并未急于谈论军务,而是先问起了二龙山百姓的生计。当得知陈玄已安置了近六千山民,开辟了三百余亩山地梯田,还设立了简易的医馆与识字班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陈头领做得好。义军之‘义’,不在劫富济贫的一时痛快,而在让百姓有田可耕、有病可医、有书可读的长久之安。士信他们来,就是要帮你把这份‘安’扎得更深、更稳。”
罗士信接着说道:“陈头领,我在景阳冈打过虎,在阳谷县闹过衙,在孟州醉打过恶霸,在白虎山降过匪。这些经历让我明白,百姓要的不是英雄,是能护他们周全的‘自己人’。往后我和许煞、何霸两位兄弟,会把瓦岗的练兵法子、安民经验带到二龙山,也会把二龙山的山地战法、民情消息传回瓦岗。我们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许煞与何霸也纷纷开口,分别从山地侦察、辎重后勤等方面提出了切实可行的建议。许煞汇报了近期收集到的官军在洛阳周边的布防细节,包括巡逻时辰、粮草转运路线、将领性格弱点等,事无巨细,皆出自他与瓦岗情报局张巡协同搭建的情报网络;何霸则介绍了二龙山辎重队的现状,提出了改进粮食储存、优化运输路线的方案,言语朴实却句句切中要害。
陈玄与众头目听得频频点头,眼中满是豁然开朗的光。从前他们只知道凭着一股血性守山,如今才明白,原来“
第30章:四杰归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