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度、士卒训练、对外联络,皆由你统筹。你可愿意担起这份责任?”
陈策双手接过木牌,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想起自己原是东郡一个落魄书生,因得罪县令被革去功名,走投无路才上了瓦岗。三年来,他始终以“草上飞戊”自居,觉得自己不过是个苟活的逃犯,从未想过能有“安邦”之日。如今丁彦平不仅给了他名分,更给了他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期许。
“属下……陈策,愿为主公分忧,为百姓谋福!”他深深叩首,声音哽咽却坚定,“必不负‘安邦’二字!”
丁彦平点头,又转向郑十:“郑兄,你本名郑十,在盐道上走了二十年,熟悉三教九流、山川地理。你带来的荥阳粮道情报,是我们立足的关键。从今日起,你任‘都尉衔·斥候营统领’,赐名‘郑通’,字‘达远’。”
他将另一块刻着“斥候营统领郑通”的木牌递过去:“‘通’者,通达四方也;‘达远’者,志在长远也。你不是只会贩私盐的商贩,是要为义军打通耳目、探明前路的眼线。往后周边三十里内的敌情、民情、粮道,皆由你负责。你要让瓦岗的眼睛看得更远、耳朵听得更清,让弟兄们不再做睁眼瞎。你可愿意?”
郑通捧着木牌,眼眶泛红。他半生漂泊,被人骂作“盐老鼠”“贼贩子”,从未有人正眼瞧过他。如今丁彦平不仅洗去了他的污名,更将义军的“眼睛”交到他手上。他知道,这份信任比任何金银都珍贵。
“属下……郑通,愿为主公效死,为义军探路!”他重重叩首,额头触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内格外清晰,“必不负‘达远’之志!”
丁彦平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扶起他们。他的目光扫过两块崭新的木牌,又望向窗外渐亮的晨光,声音沉缓有力:“从今日起,瓦岗再无‘草上飞’,只有‘军师祭酒陈策’‘斥候营统领郑通’。你们的名字,不再是江湖绰号,而是刻在义军旗帜上的责任。往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记住今日这一刻——我们不是为了当山大王才聚在一起,是为了让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能挺直腰杆活着。”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郑重:“我已命人将你们的姓名、职务刻在聚义厅外的石碑上,让全寨弟兄都知道,瓦岗的头目不是靠拳头打出来的,是靠真心为民、踏实做事挣来的。往后谁若有功,我便为他赐名、升职;谁若违纪,我便夺其名、削其职。我们要让瓦岗成为讲规矩、重信义的地方,而不是藏污纳垢的匪窝。”
陈策与郑通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滚烫的光。他们知道,丁彦平此举不仅是给他们个人正名,更是在为瓦岗义军铸造灵魂。从此以后,他们不再是无根的浮萍,而是有了归属、有了使命的“义军将士”。
消息传遍全寨时,正值午间开饭。士卒们围坐在篝火旁,听着传令兵宣读新任命的消息,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羡慕陈策、郑通的际遇,有人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表现,更多人则是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所在的这支队伍,和从前见过的所有“土匪”都不一样。
“俺以前跟过的山寨,头目们只知道抢东西、分女人,哪有什么‘军师祭酒’‘斥候营统领’?”一个老卒啃着杂粮饼,眼眶发红,
第17章:易名铸魂-->>(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