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十二条人命;上月又以‘供奉文殊菩萨’为由,向周边村庄摊派香火钱,导致五户农家卖儿鬻女!这些,都是谣言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砸在每个僧人的心上。殿外的百姓纷纷涌到殿门口,哭喊着附和:“老郡公说得对!我们都有证据!”“求老郡公为我们做主啊!”
慧明的额头渗出冷汗,却仍嘴硬道:“老施主,你已是‘故人’,无权过问世俗之事!况且我清凉寺乃皇家寺院,你一个病夫,也敢在此放肆?”
“皇家寺院?”陈玄的目光如刀,直刺慧明眼底,“陛下敕建寺院,是为祈福安民,不是让你等披着袈裟鱼肉百姓!你口中的‘皇家’,不过是仗势欺人的幌子!今日我便替陛下、替天下百姓,清理你这佛门败类!”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竹杖突然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慧明手中的念珠断裂,珠子四溅。紧接着,竹杖如毒蛇般缠上他的脖颈,轻轻一绞,便将这位德高望重的住持按在了供桌前的蒲团上。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快得连旁边的武僧都没反应过来。
“你……你敢在佛门动武?”慧明的脸贴在蒲团上,声音因恐惧而扭曲,“文殊菩萨不会饶恕你的!”
“菩萨若有灵,第一个饶不了的就是你!”陈玄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你侵占民田时,可曾问过菩萨?逼死人命时,可曾念过经文?你披着袈裟行恶,比世俗恶霸更该遭天谴!”
他转头看向那些呆立的僧人,目光如电:“你们是他的帮凶,按律当杖八十。念你们是被迫行事,今日饶你们不死。但从此刻起,谁再敢助纣为虐,休怪老夫杖下无情!”
僧人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磕头,连滚带爬地退到一旁。陈玄这才松开竹杖,弯腰扶起殿外的老妇。他的手依旧枯瘦,却温暖有力。他轻轻拍去老妇身上的雪,又将怀里的油纸包塞到她手中:“这是干净的粟米,拿回去给你家人熬粥。记住,佛在心中,不在寺里。真正的修行,是让百姓吃饱饭、睡安稳觉,不是在这里念经装样子。”
老妇捧着油纸包,泪水混着雪水淌下来。她重重叩首,额头触地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地里格外清晰。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五台山周边。半个时辰后,代州刺史带着百余名官兵赶到清凉寺,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陈玄拄着竹杖站在大殿中央,白发在风中飘动,身形虽佝偻,却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他身后,是被解救的百姓和自发围拢过来的香客,他们的眼神不再麻木,而是燃起了久违的光。
“老郡公!”刺史翻身下马,跪地叩首,“下官失职,未能及时察觉寺院恶行,请老郡公治罪!”
“治罪?”陈玄的目光越过刺史,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山峦,“你要治的不是我的罪,是你自己的失职!身为父母官,不能护佑百姓,反而纵容寺院横行,你配穿这身官服吗?”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陈玄活了六十八岁,从北周末年到开皇盛世,见过太多假借神佛之名欺压百姓的事。今日我以残躯闹此佛门,不是为了逞英雄,是为了告诉所有人: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更是百姓的天下。无论是
第10章:佛门惊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