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暗河中的水流在岩缝中穿梭的轨迹。
域。这就是域。武尊级别的力量。
他试着收起域，四丈方圆的空间恢复原状。他再展开，域再次出现，比第一次更加流畅自然。如此反复练习了数十次，直到他能随心所欲地控制域的收放和范围大小。最大的时候能覆盖六丈方圆，最小的时候能收缩到只有巴掌大小。
黄韬被源力波动惊醒了，从吊床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跑到李凡面前，瞪大眼睛看着他周身涌动的源力场：“你……你突破了？”
“嗯。”李凡点头。
黄韬张大了嘴，好半天才说出话来：“武尊？你才多大？你从废材到武尊用了多长时间？两个月？三个月？胖爷我在万兽宗苦修了那么多年，二阶极限武士都费了吃奶的劲，你……”
他说不下去了，一屁股坐到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李凡笑了笑，伸手把他拽起来：“走吧，回碎石镇。”
“回碎石镇？”黄韬愣了一下，“干什么？”
“快三个月了。”李凡抬头看了看月亮，“该回去接母狼和小狼了。”
黄韬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把包袱收拾好，怀里揣着剩下的紫金币和通行令牌，跟在李凡身后钻出了采石场。夜色中，魔兽森林的东北角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兽吼。
两人一路向南，穿过森林的边缘地带。李凡没有刻意隐藏气息，武尊级别的源力场自然而然地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森林里的妖兽感应到这股气息，全都远远地避开了。黄韬走在李凡旁边，感觉格外安全，走路都带风。
走到碎石镇外围时，李凡忽然停住了脚步。风源通玄和噬域双重感应同时捕捉到了一个异常信号。镇子里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比周铁山强得多，比那个万兽宗的顶阶极限武士也要强出一大截。那股气息沉稳如山，正停在镇中央的广场上。
“怎么了？”黄韬紧张地问道。
“镇里有人。”李凡皱眉，“很强。”
“多强？”
“至少是武尊。”李凡顿了顿，“而且不止一个。”
黄韬的脸一下子白了。两个武尊。这种级数的强者，放在整个神灵大陆也是各大宗门的长老级人物，怎么会跑到碎石镇这种穷乡僻壤来？
李凡沉默片刻，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你去哪？”黄韬追上来。
“先不回镇子。”李凡道，“从镇外绕过去，直接去猎场。母狼快醒了，小狼还等着我们。”
黄韬连连点头，他巴不得离那两个武尊越远越好。两人从镇子外围的树林中穿行，没有惊动任何人。走到猎场附近时，李凡忽然停下了脚步。
猎场方向的天空中，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把整片夜空都染成了一片灿烂的金红。光柱中隐约能看到一头银白色的巨狼仰天长啸，额头上的第三只眼已经完全张开，银白色的光芒比两个月前强了何止十倍。
母狼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