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硬。”
林婆婆回头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揉面。”
凌天虎笑了，笑得跟三年前那个刚穿过来时讨好周魁的混混一模一样，可眼眶有点红。他转身走出灶房，在院子里撞见来财叼着一块饼渣跑过来，蹲在他脚边啃。他蹲下来，把来财抱起来，小兽在他怀里团成一个球。
银月走过来，两条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腿。
“北荒冰原，第六块碎片，孟家。”银月的声音很平，“你现在的修为，凝元境初期，加上噬魂枪意和噬天枪阵，能打凝元境中期。可孟玄是凝元境初期，卡了十五年，底蕴比你厚。”
“我知道。”凌天虎摸了摸来财的灰毛，“所以我没打算跟他正面打。”
银月偏过头看他：“你想干什么？”
凌天虎嘴角翘了翘，笑得贼眉鼠眼：“孟家找枪魂找了三百年，孟玄把册子抢走自己研究，可你猜他为什么没去冰原取第六块碎片？”
银月耳朵竖了竖。
“因为冰原上那头五阶冰蟒，他打不过。”凌天虎站起来，把来财放在肩膀上，“可他打不过，不代表我打不过。我手里有裂天蟒旧皮炼成的软甲，有暗金灵液炼的丹药，有噬魂枪意专克神魂，还有你——两只五阶神兽的血脉。”
银月金瞳银瞳眯了眯：“你想先去冰原取了第六块碎片，再回头对付孟玄？”
“第六块碎片到手，九段传承还差最后一块。集齐八块，枪魂就能觉醒第七重。”凌天虎走到院子中间，看着北边的方向，“孟玄想要枪魂，可枪魂在我身上。他要是识相，我给他一条活路。他要不识相——”
他抬起手，掌心那团血色灵气缓缓旋转，像一颗即将爆开的星辰。
“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枪尊传人。”
三天后，凌天虎带着孟川、银月、来财离开了青石镇。金不换留在镇上照看林婆婆和那个木匣子，顺便继续炼他的丹药。临走时，金不换塞给他一个布袋，里面是六枚破境丹和三枚疗伤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你他娘的别死了。”
凌天虎把布袋系在腰上，回头看了一眼茅屋。林婆婆站在门口，怀里抱着来财的旧窝，身边站着金不换和六个孟家随从。老太太没招手，也没说话，就那么站着。
他收回目光，往北走。魔兽森林的入口在镇子北面，两棵千年铁木还在。来财钻进他怀里，银月跳上他肩膀，孟川跟在后面。
穿过铁木的那一刻，凌天虎脚步顿了顿。怀里那枚暖玉玉髓——原身父母的遗物——微微温热了一下，像一只手按在胸口。
他没回头，走进了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