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两天就该出关了。我得在出关之前,把修为提到四层。”
两人往镇外走。路过铁匠铺时,老周头正在门口抡锤,看见凌天虎,停下手里的活,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扔过来。凌天虎接住,沉甸甸的,打开一看——一把新打的短刀,刀身黝黑,刃口泛着青光。
“昨天你给我的灵石,我收了。”老周头闷声道,“这把刀,算我添头。”
凌天虎掂了掂刀,分量正好,比原来那把断柴刀强了十倍。他冲老周头点了点头,把刀别在腰后。
回到茅屋,林婆婆已经醒了,正坐在门槛上择菜。老太太手腕上的伤好了大半,看见他回来,浑浊的老眼里立刻有了光。凌天虎蹲下来,把在镇上买的米和肉放在灶台上——用的是周魁那袋灵石剩的最后几块。
“您别干活了。”他拿过林婆婆手里的菜,“我来。”
林婆婆没撒手,反而拍了拍他的手背:“你会做什么饭?你从小到大,连灶台都没摸过。”
凌天虎愣了一下。原身不会做饭,可他前世一个人混了三十年,泡面煮得比谁都溜。他笑了笑:“婆婆,人是会变的。”
他生火、淘米、切肉,动作利落得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林婆婆坐在门槛上看着,浑浊的眼睛里慢慢蓄了泪,却笑着没让它掉下来。来财蹲在她脚边,叼着一根菜叶子啃。银月趴在屋顶上晒太阳,两条尾巴垂下来,被风吹得轻轻晃。
金不换在院子里支了张破桌子,把昨天采的灵药一株株摆开,嘴里念念有词地算价钱。阳光落下来,茅屋前的空地上铺了一层暖黄。
凌天虎把米下锅,盖上锅盖,坐在灶台前添柴。火苗舔着锅底,映得他脸上明暗不定。他摸了摸心口的玉枪,空间里两株银月草静静生长,灵雾缭绕。炼体三层巅峰的瓶颈在灵雾的浸润下微微松动,再有一两天,就能突破四层。
可周老太爷不会给他两天。
他往灶膛里又添了根柴,火苗蹿起来,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屋外,金不换在算账,林婆婆在择菜,来财在啃菜叶,银月在晒尾巴。
凌天虎看着锅盖上冒出的白气,突然想起前世死的那天,巷子里的雨,冷得刺骨。
现在这间破茅屋,灶膛里的火,暖得他眼眶发酸。
“水开了。”林婆婆在门口说。
凌天虎掀开锅盖,米香扑面而来。他盛了三碗,一碗端给林婆婆,一碗放在院子里喊金不换来吃,一碗自己端着蹲在门槛上。来财凑过来分了一口,银月从屋顶跳下来,优雅地舔了舔碗边。
远处,魔兽森林的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翻了个身。
银月耳朵竖起来,金瞳银瞳同时缩了缩。
凌天虎嚼着米饭,看着那个方向,慢慢咽下去。
“周老太爷?”他问。
银月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比周老太爷麻烦。”
凌天虎攥紧了手里的碗。玉枪在空间里猛地一跳,龙纹亮了三道。
他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
“吃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