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的所有龌龊行径——私自借用妻弟的名义,暗中注册空壳公司,利用关联渠道隐秘洗钱、暗地贪污项目款项、收受巨额贿赂,每一条记录、每一笔流水、每一份隐秘证据,都清清楚楚,无可抵赖。
所有他藏在暗处、自以为天衣无缝、无人知晓的肮脏勾当,此刻被尽数扒开,赤裸裸摊在阳光之下,无所遁形。
他死死攥着文件,指节用力到泛白、发青,纸张几乎被他捏到褶皱变形,眼底瞬间翻涌满阴戾与恐慌,目眦欲裂,胸腔里翻涌着滔天怒意与无尽后怕,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谢璟带来的黑衣保镖依旧伫立原地,气场沉稳冷肃,对着失态崩溃的查理斯,语气平淡公式化,不带一丝情绪地出声提醒:
“查尔斯先生,明天上午九点,请准时到谢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报到。”
话音落,保镖躬身退下,跟随谢璟的身影一同离开。
空旷的场地只剩查尔斯一人。
他攥着那叠足以彻底毁掉他前途、身家、声誉的罪证文件,浑身冰冷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