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走过来,弯下腰,把冲浪板拎起来夹在腋下,另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
她浑身湿透,鹅黄色的泳衣和罩衫贴在身上,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羽毛的小鸟,缩着脖子靠在他肩头。
他让她趴在背上 背着她往岸上游,海水从她身上滴下来,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淌,岸边 ,一路淌到沙子上,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水印。
他把她放在沙滩椅上,拿过一条干浴巾裹住她,又从旁边的小桌上拿了一杯果汁递到她手里,然后蹲下来看着她。
她的脸被晒得红扑扑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泳衣边缘的皮肤被太阳晒出了一层浅浅的红色。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指腹从颧骨滑到耳垂,碰到那枚小小的鹅黄色耳坠,耳坠已经歪了,他给她正了正,
然后把墨镜从桌上拿过来,架在她鼻梁上。
墨镜很大,她戴上之后整张脸只剩下下巴和鼻子露在外面。
他看着那副墨镜在她脸上占了几乎半张脸,嘴角动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开口了:
“可怜了宝宝……”
声音不高不低,语气里带着一点自责,像是他在愧疚不该带岁诺来玩冲浪,把她累的不行还没教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