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防晒罩衫的布料,声音散漫得像在说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
“等我一下。”
他说完转身进了浴室。
岁诺站在原地,摸了摸刚才被他拍过的地方,布料上还残留着一点他掌心的温度,又热又痒,像是被一个滚烫的记号轻轻点过,还没完全干透。
她走到床边坐下,等他。
很快,他出来了。
他换了条深色的泳裤,上身还是光着的,锁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他走到她身后,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根皮筋和一把梳子,拢起她的头发,手指从发根穿过发尾,把碎发拢齐,然后开始给她盘头发。
他的动作比昨天利索了一些,像是已经练过两遍,手指绕了两圈,把发尾收进去,再用皮筋固定住。
他做完之后退后半步看了看,又伸手把侧面几缕碎发拢了一下,塞进发髻里,拿发圈固定好。
然后他拉开首饰盒,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对和泳衣同色系的小耳坠——鹅黄色的,小小的圆形树脂片,边上镶了一圈细碎的白贝母,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