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像是那一下停顿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但他没有把她环在腰上的手拿开,也没有说任何话。
只是继续扣子解完,把衬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然后转身低下头看着她:
“岁岁都会喝酒了,这么厉害,以后还需要我吗?”
他说完,也不指望这个醉醺醺的岁岁回应她,把她手里的杯子接过去放好,拽着她的手腕,把人带去洗漱。
回到床上,
她腰上还搭着他的手臂,窗外的涛声低缓而绵长,像是夜色本身也在一下一下地呼吸。
她偏过头,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需要的……
我需要谢璟的。”
他听到了,哼了一下,没松开她,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风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凉凉的,带着海水的咸味,她在那阵风里闭上眼睛,嘴角弯着,
像一只终于被放进窝里的、带着一身海盐和果酒味道的小动物,正顺着那道温热的呼吸,一点一点沉入今夜的安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