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眼镜,他敏锐地抬起头,指了指大门上方那几个平时隐藏在暗处但此刻却已经完全探出头来闪烁着红光的东西。
“老师……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出了什么紧急事态。”
白学英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但我知道,咱们现在最好别乱动。因为这大门上的六台全自动智能识别重机枪……现在正锁定着咱们俩的脑袋呢。”
朱志新抬头一看,那些黑洞洞的枪管正随着他们的轻微动作而微调着角度,顿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原地干等。
……
此时的疗养院主广场上。
江辰的身边,正站着几个满头大汗的人。
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穿着一身略显不太合体的正装的中年人,正是这座高级疗养院的所长。
他昨晚刚好值了一夜的夜班,今天白天都在宿舍里补觉。
结果刚睡醒,就听到了外面翻江倒海的动静,吓得他连衣服都没穿利索,急急忙忙地就冲了出来。
而那八个从大门口狂奔而来的卫兵,此刻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他们之所以八个人一起跑进来,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的请示规矩。
纯粹是因为他们太想近距离看一眼父神了!
大家都怕留在大门口错过了见真神的机会,所以极其默契地一起来汇报。
八个卫兵,一个比一个脊梁挺得直,走到江辰面前,齐刷刷地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最标准的大夏军礼。
“禀告父神!”
卫兵班长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大门外,有一位名叫朱志新的数学院院士,带着学生,说要进来拜访赵弘和老祭司。是否予以放行?”
听到朱志新这个名字。
江辰的眼睛亮了。
“还真是巧了,还挺有缘分,大夏的数学第一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江辰在心里乐开了花。
“让他们进来吧。”
江辰看着这八个为了看自己一眼连岗都不要了的卫兵,笑着挥了挥手,“今天能在这个时间点来到这里的,都是缘分。全都放进来。”
“还有你们几个。”江辰指了指这八个卫兵,“大门就不用留人守了,既然都跑进来了,那就一起留下来吃饭。”
听到这句话。
八个卫兵的眼睛瞬间红了,激动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是!谢父神隆恩!!”八人声嘶力竭地吼道。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没敢怎么插话的疗养院所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小心翼翼地请示道。
“父……父神。”
“您降临疗养院,这是天大的事情。臣……臣作为这里的最高行政长官,是不是必须立刻给最上面……打个电话通报一声?”
按照大夏的行政等级,这种事情如果他不报,后果多少有点大,除非父神要求保密。
江辰看了他一眼,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打吧。你告诉他们,能赶在开饭前过来的,就添双筷子一起吃。赶不过来的,就别瞎折腾了。”
得到了父神的首肯。
所长如蒙大赦,他连滚带爬地冲向了广场旁边的一个电话亭。
他的手颤抖着,直接翻到了通讯录的最顶端。
他没有打给任何部门的主管,而是越级拨通了那个红色号码。
夏王的专线!
因为这里是功勋疗养院,住着太多大夏的功勋人物。
每当有重要的人物离世时,所长是有权限直接向夏王通报的。
虽然他一年也打不了一次,但这号码他可是烂熟于心。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那头传来了一个沉稳透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声音:“我是林思锐。疗养院出了什么事?是哪位老将军或者老祭司走了吗?”
所长握着话筒的手心里全是汗,他深吸了一大口气说道。
“王上!不是有人走了!”
“是父神!父神真身降临我们西部疗养院了!”
“什么?!”
电话那头,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大夏君王林思锐,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甚至能听到椅子被猛地推翻的声音。
“你再说一遍?!父神在哪里?!”
“在疗养院的广场上!”所长语速极快地把前因后果汇报了一遍,最后甚至冒死地补充了一句:“王上,父神说今天要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吃顿便饭……您最好尽快赶过来,晚了……晚了可能就赶不上热乎菜了!”
“啪!”
电话那头直接被粗暴地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