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就残酷在天赋平庸的人,勤奋一生,也永远无法一窥山上的风景,只得在山下感叹。
好在大夏的学术体系,为我这种偏科的天才提供了加速通道。
十五岁那年,我仅用了三年时间,就学完了中学所有的课程,并被破格提前录取,直接进入了海城大夏学宫的数学院。
我正式离开了蒙学和中学的算学,迈进了数学的大门。
十八岁,我从学宫正式毕业,顺利拿到了“博士”的头衔,并作为初级研究员,继续留在学宫深造。
时间来到我二十一岁那年。
作为我的博士毕业答辩课题,我运用了一种全新的矩阵拓扑思路,顺滑地解决了当年贾子平先师在推导“1+2”时,留在手稿边缘的几个悬而未决的衍生小猜想。
这几个小猜想一经证明,整个大夏算学界沸腾了!
我声名鹊起。
无数的报纸和期刊将我的名字印在头版,那些白发苍苍的老院士们拉着我的手,激动地称呼我为“金昊与贾子平之后的继承者”。
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那个距离摘下最终王冠只有一步之遥的天选之子,就是我。
但是,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这特么有多难!
贾子平先师证明的1+2和最终的1+1之间,看似只差了一个数字的距离,但在高维数学的逻辑里,那简直就是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天堑!
二十三岁那年,因为在算学上的卓越贡献,以及我对父神绝对纯粹的信仰,我被正式吸纳进入了祭司院,成为了一名在册的红袍祭司。
科学与神权,也在我身上达成了完美的统一。
但那座高山,依然死死地横亘在我的面前。
每天都有无数同行、记者,甚至王都的官员来打听我的进度。
那种几乎要把人压垮的期待感,有时候让我烦躁得想把黑板砸了。
直到我二十六岁那年。
那是我一生中最被后世津津乐道,也是我本人觉得最羞耻的一天。
那天,我要乘坐火车前往王都参加一场重要的学术汇报。
在海城的火车站站台上,我被一群狂热的数学同僚和《海城日报》的记者给团团围住了。
他们举着话筒和照相机,死死地堵着车门,非要问我对“偶数双素猜想”的最终证明到底有没有把握。
当时,“呜——”的一声,火车的汽笛已经拉响,乘务员在拼命地催促乘客上车。
第485章 我有一个绝妙的证明(加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