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基于晶体管和集成电路的超级计算机。
而牛理城的大夏学宫分院地下机房里,刚刚部署完毕两台最新型号的神算级超级计算机。
我们将依托那两台机器的庞大算力,来完成原子弹起爆过程中那复杂的内爆流体力学模型计算。
那绝不是人力依靠纸笔和算盘能够在短时间内完成的工作。
一名年轻的女博士翻看着行程单,举手问道:“组长,理论计算在牛理城完成,那未来的实体验证和爆破试验,选址定在哪里?这种武器的威力预估极其庞大,在本土进行试验,恐怕会对环境和居民造成不可预估的风险。”
“这一点,内阁已经做好了长远的规划。”
我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那幅大夏全球疆域图,目光投向了浩瀚的深海区域。
“就像航空航天研究所将许多实验性发射场建立在靠近赤道的海外岛屿一样。我们的武器试验场,也会选在远离任何航线和人烟的海外荒岛。”
“大夏如今的疆域和航海能力,足够为我们提供绝对安全的实验纵深。无论这件武器最终会爆发出怎样的光和热,大洋的波涛都会将它的回响彻底吞没。”
会议简短而高效地结束了。
没有慷慨激昂的誓师,也没有对毁灭性武器的过度狂热。
对于我们这些在严谨的格物体系下成长起来的学者而言,制造这件武器,首先是对物理真理极限的一次工程探索,其次,它是为大夏帝国铸造的一柄利剑。
哪怕它在太空中可能威力有限。
三天后,一列挂蒸汽与内燃混合动力机车,从王都中央火车站平稳驶出,向着南方的牛理城疾驰而去。
我坐在车厢的靠窗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农田与城镇。
心中有着无限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