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不可抑制地冒出了冷汗。
“轰隆隆——!”
当飞机在跑道上疯狂加速,最终猛地昂起机头,将那座庞大的抿城甩在脚下时。
强烈的失重感让我死死地抓住了座椅的扶手,甚至闭上了眼睛。
漫长的十几个时辰的航行。
飞机在云层中穿梭,偶尔遇到强气流的颠簸,都会让我觉得这架飞机随时会从几千丈的高空散架坠落。
我甚至在心里默默向父神祈祷了无数遍。
但当我终于鼓起勇气睁开眼,透过舷窗,看到云层下方那条犹如巨龙般蜿蜒的清河,看到大地上如同蛛网般密集的铁路线,以及那座在地平线上散发着璀璨灯火的巨城时。
所有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直击灵魂的震撼。
“王都……我到家了。”
神谕纪元三二一六年,我十六岁。
这一年的五月,我在王都参加了决定千万大夏学子命运的大夏统考。
其实,从小在抿城上学的时候,不管是蒙学的夫子还是中学的教习,就常常夸赞我对数学有着一种近乎直觉般的敏锐。
那些让其他同学抓耳挠腮的几何辅助线,还是课下老师给我讲的微积分极值推导,在我的眼里,就像是水到渠成般自然。
但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因为抿城的教学水平比不上本土,我只是在一群普通人里显得稍微出挑了一点而已。
直到王都的放榜日。
当我的名字,以绝对的分数优势,高高地悬挂在大夏统考,王都考区数学科榜首的位置时。
我看着周围那些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的王都本地学子,我才终于确认,大家说我是天才,好像并不是在客套。
我以王都第一的数学成绩,毫无悬念地考入了天下第一学府,大夏学宫总院数学院。
踏入学宫大门的那一天,我抚摸着广场上许广先师和陈鸿风先师的青铜雕像,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这里,就是大夏智慧的最高殿堂。”
我在这里如鱼得水。
我疯狂地汲取着那些比东洲前沿无数倍的数学理论。
特别是当听说科学院里那些长辈们,竟然真的用几万个玻璃管拼凑出了一台能够代替人脑进行海量运算的庞大机器时,我激动得整夜都在宿舍里推演那种名为二进制的奇妙底层逻辑。
在王都求学的日子里,我养成了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
每当在极其复杂
第417章 海外的新生代-->>(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