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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东部,河城大夏学宫分院。
自从五年前玻璃在这里被意外烧制出来后,这座以造船和水运闻名的城市,又多了一张闪亮的学术名片,材料学院。
四十七岁的郑旺院士,将他的主实验室设立在了一座靠近河岸的砖石建筑内。
这里日夜炉火不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矿物灼烧气味和滚烫的热浪。
这天清晨,实验室最核心的操作台前,围满了几位大夏顶尖的材料学和格物学博士。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操作台上一个极其脆弱的物件。
那是一根用最纯净的石英砂、经过数百次提纯和高温熔融后,由经验最丰富的老窑工用铁管小心翼翼地“吹”出来并拉伸的空心玻璃细管。
这根玻璃管细如麦秆,通体透明,底部被吹成了一个圆润的微小球泡。
“太脆了,也太难拉了。”
老窑工擦着额头的汗水,哪怕是冬天,他也热得只穿了一件单衣。
“魏院士,为了拉出这根内径均匀、没有一丝气泡的细管,咱们窑上报废了整整两车上好的玻璃液啊。”
“辛苦了,这东西的价值,两车玻璃液换它,值!”
郑旺小心翼翼地戴上厚厚的皮手套,用镊子夹起那根玻璃细管。
他转身,看向挂在实验室墙壁上的一幅画像。
那是大夏格物学的奠基人之一,曾在一百多年前的先贤吕新。
“一百五十九年前。”
郑旺的声音带着一丝跨越时空的沧桑与敬意。
“吕新先师在《新格物论》中,首次提出了热胀冷缩的万物规律。他曾在此立下宏愿,希望能找到一种既透明、又能耐受冷热的材料,造出一把能够丈量寒暑的尺子。”
“可惜,那个时
第227章 水银温度计-->>(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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