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能敲出那种金石之音。”
江辰笑了笑,转头看向郑大钟:“郑哥,把剑请出来吧。”
郑大钟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带来的长条黑匣子。
一把寒光凛凛的青铜剑静静躺在丝绒中。
“各位老师,请。”
江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馆长快步走到台前。
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把寒光凛凛的青铜剑,屈指在剑脊上轻轻一弹。
嗡——
一声清越悠长、如龙吟般的金属颤音,经过麦克风的传递荡漾开来,回荡在整个会议厅。
王馆长浑身一震,眼圈瞬间就红了。
“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啊!”
“跟我馆里那把镇馆之宝秦剑的声音,一模一样!除了少了三千年的岁月沧桑,这简直就是它是双胞胎兄弟!”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刘老也走上台,拿着放大镜看着剑身上的纹理,感叹道。
“除了没有那层时间的氧化包浆,这就是一把活着的商周剑。”
台下掌声雷动。
这一刻,所有的质疑都化为了由衷的敬佩。
……
与此同时,会场大后方。
那个上午找江辰帮忙拍照的博士生,此刻正张大嘴巴,手里的笔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他呆呆地看着台上那个被一群大佬围在中间谈笑风生的年轻人。
“卧……槽?”
他脑子里嗡嗡的。
上午他还以为这个哥们跟自己一样,是跟着导师来蹭会的。
当时看人家没带资料,也没记笔记,就在那玩手机自拍,他还心里暗暗吐槽这人“态度不端正”。
甚至他还大咧咧地让江辰帮他拍照,还想着“这也算是个同龄人,有个伴”。
结果现在?
人家站在主席台上,正在给教科书里的刘老、王馆长“上课”!
人家胸前挂着的那个牌子,不是列席学生,是特么的特邀学者!
“原来上午那种松弛感,不是因为他是混子,是因为人家是大佬啊!”
博士生欲哭无泪,但随即,他又看向大屏幕上关于炉火纯青和油淬冷却的那几行数据。
作为一个正被毕业论文卡得欲仙欲死、研究方向正好是“青铜冶炼温控”的苦逼博士,他突然觉得眼前这几行字在发光。
博士生心态崩了,但随即又燃了。
他飞快地打开笔记本,手中的笔疯狂记录着江辰刚才说的每一个字。
“炉火纯青……火焰颜色对应温度……油淬……动物油脂消除内应力……”
“这特么全是用钱都买不到的干货啊!”
“我的论文卡壳了半年,不就是卡在这个冷却应力上吗?原来答案在这里!”
博士生一边记一边流泪,那是激动的泪水。
“活菩萨啊!这简直是学术界的活菩萨!”
“感谢大佬没有用这个再写一篇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