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以及监察司众人的遭遇,语速飞快地讲了一遍。
“岂有此理!!!”
王虎听完,勃然大怒,一把将手中的马鞭折断。
“马胜那个狗东西!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偶尔克扣老子的军粮也就罢了,竟然敢给钦差下药?还想杀人灭口?!”
“这也就是在大夏,要是在野人堆里,老子早把他剁了!”
王虎转身,对着传令兵吼道:
“吹号!集合!”
“呜——!!!”
沉寂的军营瞬间沸腾。
五千名装备精良的铁甲士兵迅速集结。
王虎翻身上马,拔出腰间的精钢战刀,杀气腾腾。
“弟兄们!海城令贪污枉法,谋害钦差,意图造反!”
“即刻出兵!”
“封锁海城!许进不许出!一只鸟也别给我放跑了!”
……
大军开拔的路上,遇到了牛刚赶着的马车。
经过一路的颠簸,李铮终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头痛欲裂,但看到眼前的军队和李贞,瞬间明白了一切。
“大人!”
李贞冲过来,简单汇报了情况。
李铮挣扎着坐起来,虽然虚弱,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冰冷。
“好……好得很……”
他接过王虎递来的水囊,灌了一口,看向王虎。
“王将军,海城交给你了。给我围死了!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过!”
“给我备几匹快马!”
“你们,立刻去码头!”
李铮咬着牙,指着通往清河上游的方向。
“我已经让王将军调拨了一艘军用快船。你们走水路,升满帆,沿河而上,直奔王都!”
“水路不颠簸,且速度最快,还没人敢拦军船!”
“大人,那您呢?”
一名年轻御史颤抖着问道,“您跟我们一起走吧!”
“我不走。”
李铮扶着车辕,努力挺直腰杆,目光死死盯着海城的方向。
“我是监察御史,奉王命巡查四方。如今海城令谋逆,百姓受苦,我若走了,谁来坐镇?谁来盯着这帮乱臣贼子?”
他拍了拍腰间的佩剑,声音铿锵有力。
“我就在这里,在王将军的军营里,等着王师到来!我要亲眼看着这盖子被掀开,看着这天……变一变!”
“快走!这是命令!”
十几名官员不敢违抗,含泪上了王虎派出的马车,直奔军用码头而去。
……
海城,城主府。
马胜正在疯狂地指挥亲信收拾细软。他打开密室的暗格,里面堆满了这些年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快!走水路!去码头!”
马胜满头大汗。
“只要上了船,跑到海上,天大地大……”
“砰!”
大门被撞开。
一名浑身是血的死士冲进来,绝望地喊道。
“大人!走不了了!”
“城门……被封了!全是军队!是王虎那个杀才的兵!”
“当啷。”
马胜手里抓着的一把银币掉在地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银币滚落得到处都是。
他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