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进宫!让南城令去偏殿!”
……
偏殿内,灯火通明。
杨谷和李木坐在地上,浑身是汗,狼狈不堪。
“杨谷!到底怎么回事?让你如此失态!”
敏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直接问道。
“王……”
杨谷抬起头,双目赤红,将老张带回来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百余骑兵……屠村……老幼无一幸免……洗劫一空……”
“砰!”
一声巨响。
敏手中的剑狠狠斩在面前的案几上,厚实的红木桌角应声而断。
“混账!混账!!!”
这位年轻的君王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
“大夏立国以来,何曾受过此等屈辱?百人骑兵就敢入我境内屠戮?当我大夏无人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现任的大夏祭司院大祭司,一位面容清瘦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
“王,息怒。”
大祭司看了一眼地上的断木,又看了一眼跪着的杨谷,沉声道。
“先了解情况。杨谷,你再说一遍,那些人什么装备?什么样貌?”
杨谷强忍悲痛,再次描述了老张所见:皮甲、弯刀、短弓、骑术精湛、头发结辫。
听完,大祭司的脸色也黑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骑兵……弯刀……青铜兵器……”
大祭司看向敏。
“王,这不是普通的野人。野人造不出青铜,也练不出骑兵。这恐怕是西南大山深处,崛起的一个新国度,或者是一个强大的部落联盟。”
“不管他是谁!”
敏咬着牙,眼中杀气腾腾。
“杀了我的子民,就要付出代价!”
“怎么打?”
大祭司问道。
“怎么打?”
敏冷笑一声。
“这种流寇,没有谈判的必要,也没有教化的价值。他们既然敢把手伸进来,我就把他们的爪子剁碎!再把他们的老巢连根拔起!”
“传我王令!”
“命令司马,立刻派出三十支斥候骑兵队,每队十人,散入西南大山!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他们的老巢!”
“召集王城所有五品以上官员,即刻入宫议事!今晚谁也别想睡了!”
“向西城、北城、竹城、燧城、河城发信!全境征召兵员!这一次,我要大军压境,鸡犬不留!”
“大祭司!”
“臣在。”
“粮草军械,征集牛车民夫,这些后勤之事,拜托你了。”
“王放心。”
大祭司微微躬身,眼中同样闪烁着寒光,“我这就去安排。敢犯父神领地者,虽远必诛!”
随着一道道命令传下,这座沉睡的庞大战争机器,在深夜中轰然苏醒。
敏和杨谷走到巨大的疆域图前,手指在西南那片迷雾笼罩的区域重重划过。
“青铜兵器……骑兵……”
敏眯起眼睛。
“看来,这几百年,不光是我们在发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