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会永远爱哪吒，也永远不会离开你。”
得到想要的答案，哪吒低低笑出声，伸手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
台阶上——
李德阳看着旁边跑过的迦蓝，睫毛轻颤。
他垂眸看着脚下的石阶，长长叹了口气，缓缓迈步踏上第二块台阶。
“嗡——！”
他眼眶泛红，苦涩一笑，再次踏上一阶：“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我只想以后给老爹养老，给婷婷招个赘婿。”
他脚步沉重的一步步踏上台阶：“或许……未来我也可能像一位位守夜人般，光荣的战死。”
在他踏入第六块石阶的瞬间。
“嗡——！”
脚下的石阶剧烈颤动，似乎在共鸣。
身后破败的酆都城中，传来一道道鬼魂的祈愿。
他们齐齐望着台阶上的李德阳，声音带着哭腔。
“大帝，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大帝，我魂飞魄散也无所谓，只求您……救救孩子们吧！”
“好痛苦……戾气又在侵蚀我了，救救我……救救我……”
“……”
李德阳呼吸一滞，缓缓回头看向下方的酆都城。
想起白汀晚说过的：“酆都被夺后，轮回无法自行运转，成为厉鬼后，他们将再无轮回之日。”
被困在酆都城的他们，已经等了百年……
李德阳唇角的苦涩散去，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他从口袋掏出守夜人纹章，看着上面的“李德阳”三个字，不舍的摩挲着。
片刻后，他不再犹豫，指尖一弹。
“叮——！”
守夜人纹章腾空飞起，在光芒的照亮下，熠熠生辉。
他一步步朝着顶端走去，声音响彻酆都。
“若黯夜终临，吾必立于万万人前……”
“身后这万万鬼魂……又何尝不是万万人！我李德阳为他们死！又何妨！”
杨戬指尖轻点，守夜人纹章没入他手中。
他指尖转动着纹章，哼笑一声：“真是的，不就是轮回一世，又不会消失！搞那么悲怆做什么？”
“二哥！”
白汀晚从他身后冒出头，笑得坏坏的：“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