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岁那年没能把自己淹死。”
“为什么？”
“如果我死了，就不会因为好奇捡起了地上的镰刀，导致禁墟失控。
“更不会一夜之间，屠杀光了整条村的村民。”
“我也不会被关进警察局，拿着一把指甲刀，屠杀了整个警局……”
曹渊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手上依旧沾满鲜血：“333条无辜人命，都死在了我手上。”
“……”
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不是你的错。”
“这就是我的错。”
“如果我当年死了，大家就不会被杀害，我的爸爸妈妈，我的亲人，全都死在了我手上。”
“如果可以，我宁愿死的是我！”
山上的四人皆神色复杂，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在气氛低迷的时候，曹渊急促的声音传出：“七夜、乐泽、汀晚、杨晋！快跑！袁教官那个混蛋又派无人机了！”
氛围被打破，四人对视一眼，拔腿狂奔。
赶在无人机到来之前，四人终于横跨了整座山脉。
晚风拂面，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沧南市夜景，四人对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不过一会，吉普车就开了过来。
袁罡率先推门下车，视线看到李乐泽和杨晋，他额间“井”字就突突直跳。
他深呼吸，目光落在白汀晚的身上，忽然觉得她还是算乖巧的。
这念头刚冒出，白汀晚就抬眼看向那群无人机，一脸真诚：
“袁教官，你这些无人机还是太拉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袁罡：(눈益눈)
他算是懂了！
这家伙之所以不在监控挑衅他，就是因为她喜欢贴脸开大！
他皮笑肉不笑，伸手从兜里拿出真言戒指：“这个有挑战性，你要试试吗？”
白汀晚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袁罡，歪了歪头：“袁教官，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袁罡撇了撇嘴，又将视线看向剩下三人，抬手递过去：“要试试吗？”
李乐泽、杨晋、林七夜：“……”
我们难道看起来就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