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酒楼,便被里头的陈设给震住。
顾晚赞叹不已,“连云哥这是娶了个金蛋,新娘家很豪气呀,竟在如此气派的酒楼举办宴席。”
虽然手里有些银子,也不敢随意来酒楼用饭。
也不知连云哥如何入对方眼,可算一步登天,就算不努力,这辈子也愁吃喝。
如此看来,秋荷妹妹很快就不用拼命。
周言墨酸溜溜的,“娘子很羡慕?都怪为夫没本事,家世不够富足。”
奈何顾晚不知他心中想法,还真当他自责,轻拍他的手安慰,“这不怪你,只要跟着我,富裕谈不上,可吃饱却没问题。”
话语一如既往的豪气。
周言墨垂眸望着怀里的儿子,轻叹口气,心中的酸味倒是少了些许。
算了,娘子什么也不知道。
倒是顾伯轩,有不少熟悉之人。
左右只是个小秀才,并无人前来攀谈,一家人安静吃喝。
宴席过后。
陆秋荷被刚进门的嫂子勒令辞掉差事。
贺乔莹并不意外,只温和道:“秋荷,既然决定,等我一会儿,把工钱结算。”
陆秋荷轻声道:“谢谢顾二嫂,希望铺子生意越来越好。”
能在最困难的时候,遇到顾家人,是幸运的,否则,难以想象会如何。
新嫂嫂不希望她出来当差,只希望是个好的。
怕哥哥为难,她只能听话前来请辞。
贺乔莹轻笑,“有空来玩。”
小姑娘在铺子拼命做事,如今总算能闲下来,贺乔莹真心为她高兴。
工钱很快结算好,陆秋荷提着包袱一步三回头离开。
白草花跟出来送她,不放心叮嘱,“要是在家不开心,或者被欺负,就回来。
别什么都藏在心里,不说出来,连云哥怎会知道,别傻呼呼的瞒着。”
陆秋荷的性子,白草花格外忧心,怕她被新嫂子欺负。
她可没忘记,秋荷当初被喜梅掐得青紫一片的模样。
面对好姐妹的关心,陆秋荷非常感动,重重点头,“嗯,我会小心的。”
顾晚抱着孩子,故意板着脸,“秋荷妹妹真不地道,是想悄悄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