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子隔三差五来敲诈,弟弟连屁都不敢放,娘只会怪她没本事,绢花卖不出去,赚的钱不够买肉,买精细的粮食。
家人不仅帮不上忙,还不停找她拿钱。
两个月不到,一个铜板没赚到,把借的九两银子全贴进去,眼下铺子是开不下去。
本想偷偷关门,可以赖掉三人的工钱,谁料消息传到她们耳里,带着家人跑来闹事。
娘手里明明有钱,如今连面都不露,只剩她一人孤零零的留在这儿,被人指责,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带着哭腔道:“我没钱,铺子里还有些绢花,你们几人分一分,就当是抵债了。”
妇人叉着粗壮的腰,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没钱你开什么铺子,岂不耽误了我们,当初是你拍着胸口保证,提供吃住,一个有三百文,我们才让姑娘来做事。
早知如此,我就让她去对面,人家也包吃住,虽然要交学徒费,可她家生意兴隆,不用承担任何风险。”
说话间,手指着对面的凝芳居。
后悔当初选择错误。
闻言,巧茹眼中恨意凝成实质。
这一切都怪凝芳居,若非她们,自家铺子也不会关门,那些混子为何不去她们家闹?
定是顾家喊来的。
该死的顾晚,该死贺氏,竟不让她过。
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难道是怕自己太优秀,她决不会就这样认输。
不管妇人如何说,身无分文的巧茹愣是不理会。
最后三人没办法,把铺子里所剩不多的绢花,一分为三提着离开。
就连板凳也没放过。
热闹散尽,看着空荡荡的铺子,巧茹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没了铺子,又身分文,要如何在短时间内归还十三两银子?
不,她还有机会,只要李府愿意再借十两银子,就能借此翻盘。
思及此,关上铺门,往李府而去。
顾晚在人群中看着,见事情结束,和掌柜娘子先别往医馆而去。
进往医馆,周言墨把人按在椅子上,便去找坐堂大夫,“大夫,我家娘子胸口闷得慌,麻烦给她看看是何原因?”